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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这一天傍黑

孙掌柜终于出现了

他赶着大马车到来了

他先去给店主结了账

还客气两句

随后甩给黄永乐一个眼神

意思是走人

大车上就他们两个人

他们去的方向是三河湾

没有走多长时间

天就抹黑了

大山的夜是阴森可怖的

远山传来野兽的嚎叫

路边不时有野兽走动的声响

让人的头发根儿发炸

心里一阵阵紧揪着

道路变成白白的一条

模模糊糊

还没有看清就钻进了大林子

不时有宿鸟从林子里惊奇

呼啦一声从头顶飞过

更是吓人一跳

孙掌柜把车赶得很快

他不时的甩鞭子

催促着两匹马加快脚步

到了三河湾却飞快而过

这是要去明月县城

道路有些曲折

车轱辘不时的颠簸起来

猛地蹲人一下

让人有些岔气

两个人没有一句话交流

黄永乐凑到孙掌柜跟前

想说两句什么

见他一动不动

两眼目视前方

便打断了这个念头

一直走到快半夜

要进县城了

路边有几个黑影

孙掌柜冲他们打个呼哨

那几个黑影快速的上了车

坐在黄永乐的身旁

天黑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黄永乐却感觉到凛凛的杀气

他心中隐然那一点点的困意

蹬时便没了踪影

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会是打家劫舍的胡子吧

黄永乐心里有些害怕

可是这一切已经不为他左右

他只能坐在那里硬挺

要进街时

马车停下来

孙掌柜压低声音

却依旧凶狠的对黄永乐说

今天要干一桩买卖

这是一笔不义之财

这样的财人人可取

我们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大事儿

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你要明白

他们真的是胡子

是土匪

黄永乐的脑子轰的一声响

他有些蒙圈儿

这是上了贼船呐

想脱身是不可能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掌柜继续说

今天是你的第一单

今天你要染红

不然就按规矩办事儿

这碗饭

不由你不想

想脱单不干

趁早没了这个想法

在说完

身边的两个人就把两把刀压在他的脖子上

刀刃的寒冷立即就感觉到了

孙长官

我

我答应了

答应了

他不由得胆颤

真的怕一刀下去

小命儿不保

以后不要叫孙掌柜

叫大当家的

旁边有人恶狠狠的提醒着

好好好

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

他挺直了脖子

却不住的点头示意

那两把刀方才撤下来

他们来到一家店铺的门前停下

很显然

这是之前踩好点的盘子

他们闯了进去

经营店铺的是一对夫妻

王永乐吃惊的是

他竟然认识他们

是三河湾的王海生两口子

他们个个都蒙着面

基本是不说话的

说话的大当家也是压低声音

变换了腔调

为了威逼王海生交出钱财

让黄永乐染红的第一单

不是去杀人

而是去强奸王海生的老婆

想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到来

黄永乐还是个童男子

从来都没有跟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却不熟悉

他真的下不去手

面对他的身体

没有一点点的性欲

更何况

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要像一只公狗一样去做那种事情

他真的有些难为情

他回头看看大当家的那阴森森的目光

就是杀人的刀

如果他不去和这个女人做那种事情

他就得去死

此时死的可怕

像一道黑影一样把他全身心都笼罩了起来

这一刻

他的心肝也跟着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已经被吓坏了

惊恐的看着她服服帖帖的躺在炕上

任她摆布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喘着粗气

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谢了

一个童子之身

竟然以这种方式献给了这个女人

她觉得有些可惜

同时她为自己是个男人而感到羞耻

整个过程短暂而急促

当他看见女人那无神而空洞的眼睛

不由得心灵震撼着

那个眼神就这样一直的留在他的脑海里

不能泯灭掉

黄永乐就这样加入到胡子的队伍之中

他们抢完这一单

也罢手不干了

全体解散去猫东

有亲的投亲

有友的靠友

大当家的给每个人发了二十几块大洋

并一起发了毒誓

约定好马人的日期

就各奔东西了

黄永乐没有亲眷朋友

倒是有一个是郑春发

不过他倒是不想去那里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奸污过的女人

那个空洞无神的眼睛

让他心灵为之颤涩着

从来都没有过伤害的心

被那个女人的空茫眼神给伤害到了

她事后特意去打听过

她的男人死去了

剩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她

日子可怎么过呢

他心里更加的感念

也更加的不安

决定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洗刷自己的罪过

如果有可能

他可以娶他为妻

一辈子去照顾他

保护他

他还打听到那个女人已经回到了三河湾

便急匆匆的上路

一路追随而来

他以为这件事他不说

女人就不会知道这些秘密就此藏在心中

这个女人足够细心

她居然能够从她的喘息声里分辨出她的身份

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既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就一五一十把事情说给他听

这个时候

他反而觉得心里坦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