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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集

我猛虎也愿意

我扎木也愿意

谁他妈愿意拖累昂邦啊

到那个时候

死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谁要是把昂邦拖垮了

那比死了都难受

兄弟们是一个个站出来发表了态度

最后在周鹏的示意之下

大家纷纷离开

很快

这木屋里就剩下我和周鹏这两个人了

我们哥俩坐在一起

气氛一度是非常尴尬

仿佛这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我们都没说话

彼此都在慢慢的抽着烟

等我这一根烟抽完之后

我率先打破了这种气氛

哎呀 鹏哥

说白了

先胖倒豆子

就等于是咱们倒的豆子

你说咱们这么做

对得起豆子吗

我有些难受

兄弟啊

我知道豆子救过你的命

帮了咱们太多次了

但是豆子有今天

可并不是咱们造成的

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走上了这条不该走的路

他自己选择的路

最后有了这个结果

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而且

新胖做事儿啊

那咱们哥俩其实也管不住啊

你说我他妈早就看见沈力不顺眼了

当初我就应该棒打鸳鸯

不该让豆子跟那沈力搞在一起

这没拆散也就罢了

我他妈甚

甚至当把媒婆婆

是我害了他

我很是自责

兄弟啊

说这个没用

人心隔肚皮

谁也不能第一时间把这得看透喽

那按你这想法

我自责事儿多了去了

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咱们的麻烦也被解除了

你就别多想了

我现在更关心一些其他的事儿

一些我想了解的细节

正好啊

老廖给咱们送来一些上好的茅子

都是国内来的

咱们去找新胖去

咱们哥仨好好的喝一个

我同意了周鹏的建议

然后我俩提着酒去了新胖那儿

新胖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已经提前打发走了推他那个女人

我们哥仨坐在新胖的屋子里

摆上酒

整了几碟小菜

我当先举起杯来

对着新胖说了句

胖子

这事儿谢谢你帮我解决了

咱走一个

哎呦

我可是杀了豆子

你老小子不怪我呀

新胖嘴角上扬的问道

我肯定不希望你杀了豆子

但你这么做

那再怎么说都是为了我好

我又不是白痴

该谢就得谢

新胖也没有矫情

摸到了斟满酒水的杯子

一饮而尽

等我们干了一杯之后

坐在我身边的周鹏搂着新胖来了

胖子

这屋就咱们哥仨

你给哥哥我透个底儿

豆子真被你杀了吗

你该不会是救走了豆子

然后故意给我们整了这样一场苦情戏吧

听到周鹏这样的问话

我的心也是活络起来

哎呀

真他妈死了

这次不带骗你们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

新胖没有任何犹豫

一锤定音

真真死了

周鹏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我后来才知道

周鹏对豆子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在过去啊

豆子也多次帮周鹏

也救过周鹏一次

所以周鹏对这小子呀

还是很上心的

真死了

我如果能救得出来

我肯定救得出来

豆子也是我看着起来的兄弟

我也不是铁石心肠

在那可是白锁城的老窝

一般人能混进去吗

能接近豆子吗

我能安排人把他给弄死就算不错了

又怎么可能把他给救出来

新胖的回答让我们最后一点点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

我拿着酒杯的手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最后我直接将杯中酒吞进了肚子里

那种辛辣感呛得我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那尸体呢

能把咱兄弟尸体弄回来入土为安吗

周鹏问道

我说了

能弄死就算不错了

大活人我都没办法救出来

更不要说那横着的死人了

你们这点念想啊

就不要再有了

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了

而就在新胖这话说完

他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新胖用的不是智能手机

而是那种非常古老的老年机

我看着是曾经摩托罗拉的手机

很大很沉

而且他的怀里还揣着好几个

响起铃声的是最小那一个

有点接近曾经东北风靡一时的小灵通

接听之后

我本以为电话那头声音很大

毕竟老头机嘛

主要就是声音大为主

为听觉不好的老年人提供便利

但是结果我是啥也听不到

很显然

新胖的老年机是经过改装的

电话里对方说了什么

我和周鹏坐的这么近都听不到

只知道半晌

新胖才放下电话

胖子

怎么用这种老年机啊

都不方便啊

周鹏问道

结果新胖的回答让我们都沉默了

我看不到

听得到就行了呗

这手机铃声大

而且这种老手机啊

不会被安装其他软件

没那么多高科技

所以对我本人呢

也没办法进行监听

据我所知啊

你们那个智能机啊

很多都被实时监听着

实时录音着

然后再根据你们说过的话呀

在各种软件给你们提供这方面的流量导向

这点确实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布衣提到过斯利安这种叶酸片

只是简单提了这么一嘴

结果玩手机的时候我就发现给我推了这样的产品广告了

放下自己手机

辛胖对我和周鹏说

来了个严肃的消息

刚刚我的线人跟我报道说豆子已经被处理了

白所成看到了豆子的尸体了

豆子怎么死的

这话是我问的

我的人往他体内注射了一种药物

算是安乐死吧

不遭罪

辛胖回道

那还好

那你告诉我

白所成是怎么处理豆子尸体的

我已经预感到马上就要听到非常扎心非常不适的内容了

我的人告诉我呢

豆子被发现之后啊

白所成气坏了

各种寻找害死豆子的罪魁祸首

但都找不到他

现在他把豆子的尸体呀

已经弄到搅碎机里面了

做成了肉馅

然后包成包子

准备备园区区那些猪仔们吃

他妈的

我眼珠子都红了

哎呀 别激动

这都很正常

他们饲养那么多猪仔

天天给素的吃

身体营养根本就跟不上

杀猪宰羊还费钱

这不又是现成的肉吗

还可以给自己解口气

也可以玩弄玩弄猪仔

何乐而不为呢

这缅北很多园区都这么干过

咱们在庙瓦底的园区的时候啊

不是也不敢吃肉吗

辛胖说的很淡定

就好像在阐述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儿

如果辛胖不是自己人

如果辛胖是在缅北土生土长的恶魔

那么我完全有理由相信

他只怕比什么四大家族还要更狠一万倍

豆子的尸体别想了

回头找几件豆子的衣服

给他弄个衣冠冢

送他上路吧

面对辛胖这话

我忍着眼泪使劲点点头

然后我对辛胖说

我知道你有能耐

藏着各种刀子

我就一个要求

能不能帮我找到沈丽

把她给杀了

你以为我没这么做吗

已经在找了

但这个沈丽藏得太深了

我还没找到呢

话说的沈丽找错了男人了

她怎么就选择了豆子这白痴了

如果她选择我做她男人

哎呀

那就好了

我就喜欢这种心机婊

后面我们哥仨没有再继续聊辛胖的事

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是喝酒

不停的喝酒

直到后面

我们哥仨全都喝倒了

而我呢

也是醉得最不省人事那个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啊

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打电话那个人就是白所成

但我没接

我发誓

这辈子不可能再接他一个电话

都不可能再跟他说话了

如果还有说话的可能

那就是他跪在我面前

等着我把他弄成饺子馅儿喂他们白家人吃

不他妈给我吃光了都不带行的

酒醒之后

我们给豆子举办了下葬仪式

因为没有豆子的尸体

找到了两件干净的衣服

就此为他下葬了

丧事一切从简

但参与丧事的人可不少

而且都是我们昂邦的大人物

让我没想到的是

其中有个女人哭得是特别的伤心

这个女人是冉颜训练的其中一名女兵

是一名对豆子有好感

暗恋了豆子很久很久的女兵

只不过呢

她没有勇气表白

错过了豆子

其实这就是天意吧

这个女人长得不赖

姿色不比沈丽差

如果她可以勇敢跟豆子表白

如果豆子选择跟她在一起

那结果就没有沈丽什么事了

可能豆子现在还活跃在我们之间

可能她想要的美好生活也就得以实现了吧

而这个女人

据我所知

到后面就一直没有找过男人了

她把豆子的死归结于自己不够勇敢

她也有了独属于她的那份自责

在这个过程中

白措成这条白狗疯狂给我打电话

但是我始终不加理会

然后有意思的事它就发生了

因为我不接电话

白所成害怕我知道豆子没了

害怕豆子被剁成了饺子馅儿

我怀恨在心

马上会进行疯狂报复

然后保险起见

他拉着一家人乘坐直升机先是跑到了老缅的主城仰光

随后又乘坐国际航班出国了

美其名曰是太累了

带上一家人出去转转

但其实

他那是真害怕了

他想暂时的避避风头

害怕我的人会定点将他给清除掉

他知道我们昂邦的实力和手段的

但其实呢

我不是没有这想法

我有

不仅是我有

文武 周小鹏

他都有

尤其是周小鹏

已经做好了特种大队的思想工作了

如果白所成没走

他直接带着特种大队就去了

周小鹏跟豆子的关系啊

那就更不一般了

可以说是我随身的小哥俩了

一直在一起

而且是一起说好的

逃出地下之后一起去克钦

斩首克钦的老大

可现在

豆子突然就没了

周小鹏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

除此之外

查木和猛虎也都背着我和周鹏

暗中派出了一个小队

准备渗透进入果敢

要白所成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