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八集中读

吕幽幽坐在自家花园里的秋千上

脚边的草随着秋千摇荡带起的风左右摇摆

吕家是从也门各家之中爬到与世家同等高度的一家

和世家有着差别

却又高于也门各派

他的父母在他刚刚出生就去世了

他跟着爷爷长大

由于精通古董字画

这才得以在爷爷去世之后一个人独当一面

将吕家的古董生意发扬光大

至于那些玄学风水

他只是略懂皮毛

甚至还及不上也门里面那些精通玄学风水的人

但是现在吕家所处的这个地位又十分尴尬

上上不去

下下不来

即被也门各家撇远

又被尹家那种自以为高贵的氏族给嫌弃

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

试图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就算不能自己占领一片天

至少也得依附一家

因为幼时和尹家的白牡丹有些许缘分

他就吃定了脑袋不灵光的尹家二小姐

但让吕悠悠在意的是

白牡丹虽然傻

可他的大哥却精得很

一眼就能看出来吕悠悠想要什么

所以他处处提防着他

吕悠悠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机会在网上继续爬了

而现在有隐白的照顾

他的日子也算是过得去

不用担心以前圈子里得罪的人来找麻烦

直到几天前

崔家老太的寿宴

才让他又一次看到了希望

八年前

他和爷爷刚刚从乡下来到城里

下火车的时候

一个蓬头垢面穿着医院病号服的人直冲过来

撞碎了他们一个清朝的珐琅彩瓷瓶

那时候的吕悠悠很生气

可吕老爷却看出那人并非常人

将其收留

自那时起

那个人就开始在古董店里当伙计算账

替吕老爷工作

照顾吕悠悠

后来吕老爷病逝

吕悠悠一直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之中

外加上吕家只剩下他一个小姑娘

除了鉴别古董

他什么也不会

巨大的压力摆在面前

让他无心再顾下其他

那人从来不提及自己的家人和过去

吕悠悠认为她也是同自己一样父母双亡

可谁知道

时隔八年之后

他和隐白越走越近

隐白这才告诉他之前关于纪家的一些密闻

虽然他从尹白口中得知的只是一些只言片语

茶也无从查起

可凭着感觉和这八年来对自己身边这人的判断

他能确信这人就是当年的顾阳

有些时候

有些事情

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能办妥

吕悠悠觉得这次命运简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馅饼

让自己捡了一个大漏

只要这次的事情一成功

他就能利用这件事情向隐白邀功

隐白会更加的信任他

更加任他摆布

就算是隐白的大哥机灵又能怎样

奈何隐白不开窍

到那时

他就能彻底摆脱圈子里那些勾心斗角

距离登天还不只是一步之遥

林晨颖和尹妙天两人远观过静博后事

再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但两人也不愿意这么快就回季布的大宅

那里有外人

回去也是压抑

尹妙天也没有指示林晨颖去哪儿

任由他耗游随意开

开着开着车子就朝着两人的小窝驶去

从昨晚开始

尹妙天就没有好好休息

一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他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

林晨颖一直运转的大脑也暂停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房门

同时瘫倒在沙发上

两人相视而笑

可那笑容却并非是欢快的

静了三秒

尹妙天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

我先去睡一觉

晚上我们还得回寄部的大宅

大宅安全

你晚上再睡在这里看着

有事先叫我

林晨颖抱着尹妙天的腰

在他肚子上蹭了蹭

这才放他离开

这一觉

尹妙天直睡到了下午两点

当然

长时间的疲惫

只睡这么久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口渴

他肯定还会接着睡下去

陈颖

给我倒杯水过来

尹妙天闭着眼睛朝卧室外喊

可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有人回应

他才慢慢悠悠爬起来

边朝着外面走边问

陈颖

你也睡着了吗

可等尹妙天揉着眼睛走到客厅里

才突然一皱眉头

客厅里没有人

林晨颖不在

陈颖

尹妙天心头一抽

朝着屋子里呼喊

他只顾着这里他是自己原本住的熟悉的地方

却忘了顾阳也会开锁

可以随时进来

顾阳的实力在季布之上

林晨颖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林晨颖

尹妙天一边喊着

一边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冲到浴室

才发现浴室的门是锁着的

破门而入

就见林晨颖被麻绳绑着

嘴上封着黑色布条

衣服也没脱

全身泡在盛满水的浴缸里

双目紧闭

脸色煞白

该死

尹妙天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立刻过去替林晨颖解开嘴上绑着的黑色布条

紧接着就想将人从浴缸里拖出来

可手刚刚碰到水

他的动作就是一顿

水是温的

林晨颖侵入水中的皮肤发红

证明原本水温不低

如此一想

林晨颖是刚刚被绑不久

刚才自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没看到有人

房间门也是紧闭的

这么一想

对方应该还在房子里

想法从脑中窜出来的同时

尹妙天忽然浑身一颤

紧接着

脑后一阵劲风突起

尹妙天条件反射朝旁边一个翻滚

凌晨影落回进浴缸里

尹妙天则是因为角度不对

一头撞在了马桶上

这一撞

完完全全是朝死里撞的

因妙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对方显然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不等尹庙天爬起来

破空声响起

一把水果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直挺挺插进身后的白灰墙里

尹妙天心里暗骂一声

反手拔出水果刀就又朝着刀飞来的方向甩了回去

他从地上猛的站起来

紧接着一个转身又站到浴缸面前

将昏迷中的凌晨影护在身后

尹小爷

好久不见

男人嘶哑的声音传来

门口一个魁梧的男人狞笑着

他头发花白

脸上满是刀疤

其中一条最长的疤痕从他的嘴角直延续到耳朵

仿佛是黑暗童话里毁容的小丑

配上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尹妙天震惊

季布今年二十八

顾风比季布要小一岁

也就是二十七

顾阳和顾峰差了十岁

撑死也就三十七

怎么可能头发花白

面上除了刀疤就是皱纹

一眼看上去根本不像正值壮年的男人

倒更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被你们所测

我会计较卖命的时候结下了太多的仇家

我从太平间逃出来之后

为了隐藏身份

只能自毁容貌

我的头发

我的脸

我本身的冤屈

全部都应当由你们来偿还

他嘶吼着

尹妙天无言以对

在他小时候

顾阳就像是亲生哥哥一样的存在

在纪家宣布他死亡

并且将他送入冷冻柜的时候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曾经幻想过

如果顾阳某一天突然回来

他会怎么样

在他和季布的幻想里

那应该是快乐的

美好的一种场景

可是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记忆中本就不怎么美好的拼图

现在又被硬生生抠掉了一块

林小爷

我本来是不想动你的

我给了你警告

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非要出手救那个杂种

既然我没有办法直接除掉心头之恨

那就只能先拿宁二回开刀

顾阳说着

忽然得意地笑了笑

呵呵

尹小叶的功夫有长进

可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大

敢把一个没有一点功底的男人放在外面看门

您是不重视他的命

还是觉得自个儿的命不值钱

你什么意思

以妙天双眼微眯

我听说

十年前尹小妍因为这个男人逃离尹家

他对你而言很重要

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你斩草除根

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小伙子身体应该还不错

我在他的身体里注射了一种稀释过的毒蛇毒液

算着时间

您什么时候会醒

为了防止你醒来之后他还不死

所以我就用热水加快血液循环

我估摸着

再过不了两个小时

他就应该变成尸体了吧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得意

可这一番话下来

却是让尹妙天彻底黑了脸

顾阳

我曾经还想要给你一条后路

但你现在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你现在马上把血清给我

我就放你一条活路

你休想

我在稀释毒液的时候

根本就没有想到解药这种东西

我既然有胆量去碰季布

就没有想过要活着退出全局

那小爷我就杀了你

话音未落

以妙天顺手抄起洗手池上剪头发的剪刀

就朝着顾阳冲了过去

顾阳仿佛阴谋得逞

狂妄的笑声雷鸣般炸起

就算他这一次杀不了季布

能要了尹妙天和林晨颖的命

也足够那杂种心痛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