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暗红色的房梁-文本歌词

082 暗红色的房梁-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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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好了

我们今天的故事开始了

接下来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暗红色的房梁

我小时候睡觉前爱在油灯下听故事

大家可能会问啊

为啥不开灯呢

这里啊

跟大家解释一下

我们村啊

每周只在周六通一次电

每回通电时间接近为三个小时

另外

我那时候听故事啊

不像现在哎

可以在各种的音频软件上听

能暂停快进

我那时候啊

收音机都难看到

只能啊

听听口述的故事

我外公讲的故事啊

是我最爱听的

他说这个故事是关于他爷爷的

也就是我祖爷所亲身经历的事儿

外公每次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啊

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他讲了一段就停下来

抬头看看屋顶的大木梁

我也跟着把目光移上去

除了看到啊

褐黑褐黑色的布啊

隆冬的几根粗木梁子

以及油灯火苗燃烧的缕缕黑烟

也实在没啥发泄异样的

外公看了好一会儿

才低下头

布满老姐的手拍拍我的胸脯

继续讲着

我分明能从他浑浊的甚至发黄的眼生里啊

看到一丝莫名恐慌的神情

甚至啊

我能清楚的看到外公的左眼角在跳

甚至布满皱纹沧桑的脸上像是峡骨深处的褶子随着眼角一起一伏

看到这一幕啊

我总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害怕

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继续听着

民国时

祖爷老家朱仙庄镇遭受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

整个村子几乎是满目的疮痍

待洪水退去

镇子里的百姓才从山上下来收拾修复受损的房屋

那时正值盛夏

被水淹死的猪牛羊等家畜又被洪水冲到

挤在一块儿

在烈日的烘烤之下

成群结队撒泼的苍蝇贪婪的围着这些家畜的尸体

密密麻麻的趴在已经肿胀发紫的尸体上

下卵产躯

镇子里啊

到处弥漫着腐烂尸体的臭味

我祖爷的时候啊

十八岁上下

在一个大户人家里做工

平日里啊

帮忙耕种田地

放放牛羊

喂喂猪鸡

来烧烧灶火等活

大户人家的男主人叫郑石

镇子里的人啊

都喊他正眼

毕竟啊

人家的确很有钱

当然有资本叫爷了

郑爷六十多岁

别看年纪大

老婆都娶了

五房这最小的才十七岁

在镇子里

只要他看上的

必然就要搞到手

郑言这人啊

常年经商

和山匪恶徒

衙门交情啊

都非一同

都非同一般

所以他的胆子既大

又特别精明

而且啊

心狠手辣

不过自从他刚六十岁

就患了重病

先是胸背连接部位啊疼痛

继而腰部跟着伸出紫红色的脓疮

不小心碰一下

脓包就会破裂

流出红黄相间的粘稠状的脓水

恶臭无比

整个腰间就像数条黑带子缠住一样

镇子里的人都私下里议论

他肯定啊

是坏事儿做了一堆

被馋鬼给缠腰上了

馋鬼是我们老家的一个说法

如果一个人做了丧尽天良人神供奉的坏事

被害之人的怨气积怨过深

久久不能平息

或化作作为利鬼缠在仇人的腰上

逐渐吸食被缠之人的血气

很快被缠之人就会因为暴毙而亡

而恶鬼释放了力气后

才愿意归于阴间

最后投胎转世啦

大家都觉得是因为郑爷的那五房太太那件事

大家都叫她小月

一双会笑的眼睛像月牙一样林正有个穷书生叫丁成

和小月一块从小长到大

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到了恋爱的年纪

两人互生爱慕

丁程互相小月和小月的家人啊

死活不答应这桩婚事

所以两人每回见面都只能趁趁着夜色悄悄在后山的竹林畅想未来美好的生活

在小月眼里

丁成就是他一辈子的牵挂

在丁城眼里

小月是他一生的追求

哪怕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赴汤蹈火

郑爷常年在外经商

所以啊

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回来待最久的就是过年这段时间

一次赶集的时候

坐在轿子里的郑言无意中看到了小月

立刻是心花怒放

立即着手派人调查一番

当天晚上就让管家带着金银首饰到小月家提亲去了

小月家本是普通人家

经营一个烧饼铺

日子啊

过得紧紧巴巴的

仅能维持正常生活

他父母哪里看到过这么多的经营财宝

当得知是临镇的大商人正实郑爷的时候

惊讶的合不拢嘴

喜上眉梢

小月的父亲啊

当机立断决定同意这门婚事

人心以以邪毒的证言

在打探得知小月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于是同时派人砍掉了丁城的一只胳膊

戳瞎了他的一只眼睛

将他连夜赶出了诛仙庄镇

小月再哭再闹也没辙

在父母强压下

被迫无奈嫁给了郑爷这个老头子

可是

丁成才是他的心上人啊

小月压根儿不知道丁城被打一下

只是啊

从父母口中得知丁成在自己嫁给郑时后

就愤愤而离开镇子到省城去了

冰城的不辞而别

让小月更加难受

日常所思夜有所想

小月动辄就一个人满脸愁容的发着呆

心事重重的样子

正爷不在家的时候啊

就让四个老婆监视他

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她就像个玩具被囚禁在政府里

大房 二房 三房

四房这些人老珠黄的女人啊

看到眼里

心里也得意极了

个个都在等着姥爷回来

因为啊

这是一个告状的绝好机会

他们都眼馋

郑爷对这小媳妇儿好的很

好穿的好吃的都伺候着

可就是始终啊

博不得小月一笑

昔日的笑容换来一脸愁容

这些老女人啊

心里嫉妒的很

她们啊

老谋深算

看得出来小月心里仍然挂念着丁城

所以正时从外地回来过年

这屁股还没坐热

四个老婆马上前来告状

颠倒黑白

胡说八道啊

郑爷当然不是个傻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

何况还是四个

在他眼里啊

小月那肯定是独宠于一身

舍不得动她一根毫毛

她虽身在外

但是心在家

他也打探过

丁城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

任凭这四个女人贱的唾沫

你一言我一语

像鸡窝里的老母鸡啊

咕咕咕的七嘴八舌叫着

正言依然面露笑容

心情甚好

毕竟好几个月没看到惹人疼怜的小媳妇儿了

这老头子可是心急如焚啊

郑爷赶紧亲自将从苏州带来的糕点带到小月的门前

他本想推门而入

思索了一下

轻轻的敲了敲门

小月应了一声

郑爷喜笑颜开

把糕点放到小月的梳妆桌上

轻轻的说了声

小心肝儿

好吃的很呢

甜着呢

你呀 先尝尝

若是喜欢吃

我就托人再买一些来

看到小月不感兴趣的样子

正爷又说道

我得趁着天还没黑

去趟镇子

一来拜会几位老朋友

二来给大家添置新衣裳

你要是想去

就随我一块儿

如果不想去

那也没事儿

一会啊

夫人您到厨房里盯着造房人员

别把我带来的野猪肉啊炖糊了

晚上我得好好喝两杯

见小月不吭声

郑爷自知没去

说完就转身离开

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帮家人啊家丁到镇子里的花瓶布料店挑选上等布料

量体裁衣

准备啊

为大家做点过年穿的新衣裳

我的祖爷当时就在这灶房里面烧锅准备晚饭

他也不知道丁城到底从哪里呀

溜进政府

溜到了小月的房间

后面

可怕的事情啊

发生了

主爷说

他这辈子都记忆犹深

就像锅底的烧出来的灰

再也刮不干净

寒冬的夜

眨眼就黑透了

政府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在黑漆漆的深夜异常的红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大院子里飘来一阵阵的菜香

门口啊

一阵阵脚步和欢笑声

是正爷他们回来了

哎呀

快饿死了

大家都准备入席吧

今晚我要喝个痛快

郑爷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厅

哦 对了

你就把小月喊来吃饭

郑爷指了指大老婆

大老婆连忙躬身答应

径直朝小月的房间走去

他刚到门口啊

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停下脚步

趴在门上听了片刻后

猛地推开门

环视一圈

抬头一看

小月和一个男人正在房梁上扒着屋顶的陶砖

看到这一幕

郑爷的大老婆惊得大喊一声

老爷 老爷

不好了

不好了 快来

快来人呐

小月要逃跑了

郑爷一听啊

赶紧和众人跑到小月的房间

看到地上支起一个竹梯大梁上正坐着小月和一个男人

管家在旁边怒喝一声

哎 丁城啊

你这混账东西

你想干什么

丁城对着下面吐了口唾魔

大笑一声

指向下面

趁狗啊

还有你们的这帮杂碎

你们有脸说你们做的是人做的事情吗

我今天一定要带小月离开这儿

正时这时才恍然大悟

这个男人正是丁城

听完

他暴跳如雷

二话不说从桌上捡起糕点砸向丁城

小月

我对你这么好

没想到你不领情

还是挂念着王八犊子

你这是欺人太甚

你一点面子都不给给老夫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了

把弓箭拿来

我要射死这两个贱人

郑实哪里受过这样的嘲讽啊

于是歇斯底里的朝人群吼道

管家赶紧跑到书房把弓箭取来交给郑实

郑言一边张着弓

一边恶狠狠的说道

小岳

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乖乖下来

我什么都听你的

嗯嗯 呸

别痴心妄想了

我心里啊

只有他

你干的坏事那么多

你竟然砍掉了他的胳膊

戳瞎了他的眼睛

我现在一切都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

我就是他的胳膊

我就是他的眼睛

我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小月摸着丁城空荡荡的袖子

深情的看着丁城

话音刚落

只听到弓箭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我祖爷说

随着一只只弓箭射过去

鲜血瞬间从头颈落下

整个房间就像下起了红色雨

喷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其中有一只箭正好射中小月的右眼

小月痛苦的连连惨叫数声后

剑柄连同眼球被他一起拔了出来

在油脂灯光的照应下

小月黑漆漆的右眼眶渗出了血

汪言在他惨白的脸上

小月 你 你

郑爷爷支支吾吾的

嘴巴都不利索了

还给你

记住 我这只

我这只眼睛里

都是你的影子

说完

小月便将眼球丢向郑爷

曾经无比骄横叱咤朱仙庄正的正眼一下坐在地上

吓得浑身啊直哆嗦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

只听小月厉声惨叫一声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就拿着手里的发簪插向了自己的脖子

看到这儿

丁晨摸了摸小月残缺的脸

仰天一声悲鸣

将中在大腿上的剑拔了下来

毫无迟疑直接插入了心脏

两人颤抖的血手握在一起

俯趴在木梁上

片刻就没了气械

只见那如同流血般血水渗入木头

又从木梁上又流了下来

祖爷说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的尸体从上面弄下来

祖爷年轻力壮

他上去抱小月

结果小月的几缕头发正好卡在了大梁裂开的缝里

木缝里的血已经渗入干枯

大家猛的一拽

他的头发硬生生的断在了木缝里

两人被抬下来后

这个房间足足打扫了三天三夜

郑爷还请了大师来超度

并听从大师的建议

将两人的尸体厚葬在了后山的竹林里

郑爷隔三差五就安排家丁啊住进去

看看是否有事儿发生

在确认一切正常后

大家家里的石头啊都落了地

郑爷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一副春风得意马蹄毽的状态

小月死后三个月

郑爷过完六十岁的大寿

朱仙庄镇就发了一场有史以来的大水

大水刚过

郑爷

管家还有郑爷的四位老婆一个个都卧床不起

疼的撕心裂肺的叫唤

就像是架子上带宰的猪

哀嚎声白天彻夜的回放在整个镇子里

听得大家是心惊肉跳

大家发现他们的腰上都出现了一条条像是头发丝一样的紫黑色的脉络

脓疮发臭

炙烂如肉的迷离

没过两天

通通一命呜呼了

大家都在悄悄议论

郑家的死啊

肯定是小月来寻仇所致

甚至啊

经过门口都要加紧脚步

生怕沾上鞋气儿

政府自此无人问津了

就算是乞丐流浪流浪汉都不敢入内

不到一年

空荡荡的大院啊

到处窜长着杂草

祖爷没了东家

就去了省城做火箭

当时啊

恰逢战争

兵荒马乱

于是两年后又逃回了朱仙庄镇

他居无定所

仗着年轻胆大

索性啊

就住回了郑家大院

祖爷说

两年前的大水

大院子里的房子除了小院的房间基本完好无损

其他房间都塌的塌

倒的倒

也没人修缮

更没人敢住

祖爷说

刚进去住的前几天

每天半夜时分总能听到阴风阵阵

还有女人低低的抽泣一声

他还说

感觉到毛茸茸的像是毛发在额头刮来刮去

一睁眼

除了暗黑色的大梁

黑乎乎的也没看到啥

祖爷心里想

反正没做过亏心事儿

小月还在世的时候

她对武太太小月特别忠心

所以也不怕什么所谓的恶鬼寻仇

后来祖爷就去后山竹林的坟头给小月和丁城烧纸钱

从此一切都正常了

嗯嗯 再后来

祖爷就在这里娶了妻

生下了外公

而我

虽然在城里出生

但是小时候啊

是外公外婆一手带大的

所以我常常住在外公家

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露出眼睛看了个

看了眼屋顶后

问外公

他有没有看到什么故鬼怪

外公说

这啊

都是哄小孩子睡觉的故事

叮嘱我别害怕

早点睡觉

明天要带我去镇上赶集

给我买最我最爱玩的画片儿

他说完

摸了摸我的头

吹灭油灯就去隔壁屋睡觉去了

我紧张的盯着黑乎乎的上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

迷迷糊糊的

我好像隐约听到了狗叫的声音

然后我的额头分明是感到一阵阵发痒

就像一缕缕头发掠过的感觉

冰冰凉凉

黏黏糊糊的

好了

这就是暗红色房梁的故事啊

欢迎大家来听故事了

欢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