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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马洪涛控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文稿

说 秘书长

这是经济工作会议的主报告

您看看

这次的主题啊

就是任书记所讲的四个意识

程一路说

你放下吧

因为马洪涛上次所说的跟任书记写关于基层组织建设的调研报告写好了没有

马洪涛红着脸说

没有

最近就是为这个报告

把人整个都写呆了

他们几个年轻人都怨

何况我这半老头子呢

这个报告啊

少说也写了十几万字

整整一部长篇小说了

不说了吧

我尽快看

然后再给王市长

任书记看

程一路望着马洪涛

马洪涛好像还有什么事

就问

还有事儿

马洪涛捏辱了一下

好

是有点事儿

我听说王市长对肖能办的暗访很有想法

说是找政府大院的查呢

程一路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层

就停了下来

听谁说的

于中和

于中和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

哦 我知道了

程一路说着低下头去看方稿

马洪涛也就带门出去了

程一录马上打电话给效能办的李主任

问怎么回事

李主任说他不太清楚

反正没人跟他讲

程一路说

不管清楚不清楚

还没有研究的事儿

还没有定性的事儿

就不要向外扩散

这样啊

很被动

李主任连连说

我在查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程一路有点生气的说

还查什么

不要查了

说着就挂了电话

兰州这个地方官场最大的特点就是到处都是秘密

其实什么也不保密

不说刚才这暗访的事

就是市委关于人事方面的绝密情况

也是书记会刚结束

外面就知道了

民间流传着种种关于人事的版本

其实都是有缘可查的

甚至一些常委们还不知道的事

外面就先知道了

在常委会上就有人开这种玩笑

早就透明了

还研究什么

于中和就是政府的副秘书长

分管内勤

他不可能直接对效能建设提想法

一定是有人先表明的态度

只不过是借他的嘴说出来而已

下午陈一路专门到效能办又仔细的查了一遍录像

然后告诉李主任

把有关政府大院的一段全部删除

但是效能建设一定要有典型

就在其他地方找

随后确定了一个工商局的副局长上班时在电脑上打游戏

陈一录说就这个吧

效能办拟定一个初步的处理意见

报市委研究

程一璐回到自己的市委三楼的办公室

站在窗前

一大排樟树在冬天的天光中绿的可爱

樟树是兰州市的市树

这种树其实全国各地都有

只是兰州格外多一些

任怀航书记刚到南州时

就被到处都是的樟树给吸引了

张树四季常绿

而且绿得重

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所以去年评选世树时

任怀航坚持要品张树

并总结了张树的三个精神

常绿不衰的生命精神

不怕寒冷的坚韧精神

常香自首的奉献精神

这后一个精神

程一路一直觉得有些富会

但是任怀航书记解释的好

张树相待谦虚

不招摇

不索取

就是一种廉洁奉献的精神

书记说了

谁都说好

因此就定了

但樟树并不因为被定为世树就更加绿显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绿者

一如既往的清香者

程一洛很喜欢这种清香

稍稍休闲时

他就会站到窗前

看着樟树

闻闻清香

人的精神也会好一些

心思也清亮一些

这时候门响了

程一路说

请进 门开了

程一路一眼就看见江跃进瘦高的个子和突出的眼睛

怎么让他进来了

程一禄刚刚清亮一些的大脑有点懵了

但是既然进来了

也就只好说

请坐

江跃进并没有做这一点

程一路早就知道

他不管到哪个领导办公室都是站着的

江跃进说

我认识你

你是市委的秘书长

电视上看过

我的事儿你也知道

我就想再要个孩子

你们不能唬我

给钱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孩子

程一路坐下

笑着说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我们也一直跟你说

现在的医学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的要求也没法达到

其余的都好说

不要再找了好不好

不可能

我要求到北京的大医院去

江跃进向前倾了挺身子

陈一璐的椅子向后倒了一点

他正要开口

陈阳和王传珠进来

王传珠对江跃进说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快出去

陈阳也开始用手拉江跃进

并且红着脸望着程一禄

似乎觉得做了天大的错事

江跃进嘴里说

我是正常上访

你们不能这样

身子却被推出了门

门马上被关了起来

程一禄听见江跃进还在走廊上大声的喊着

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王传珠进来说

是我们失误

没有看见江跃进进来

打扰秘书长了

程一路没有抬头

哼哼的说

以后啊

不要再这样了

到我这儿还没事

要是跑到淮航书记那可就不好了

通知一下信访办值班室

不要随便让人进到市委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