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追击-法医专家0005-消失的尸体-文本歌词

重案追击-法医专家0005-消失的尸体-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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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集尸体消失了

一阵凉风从我背后吹来

让我直打哆嗦

不对

这个房间密封性很好

且不说房子怕潮的旧家具

在我们来之前也没有开着窗啊

四月十五日清晨

天气闷热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整个南明市降了降温

二十分钟后

雨停了下来

太阳再次探出头来

街道上再次恢复了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每逢有车辆在马路上飞驰而过

都能溅起大量的水花

人行天桥上急匆匆的白领

穿着清新的学生妹

街边闲来无事蹲在大树下斗金花的农民工兄弟

人们都在过着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在街角有一家常德拉面馆

通常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老顾客

不过今天有些例外

常德拉面馆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主要因为现在是大晴天

他却依然穿着雨衣

黑色的鸭舌帽几乎遮倒了他的五官

更奇怪的是

他居然戴了一个能露出嘴唇的口罩

不久之后

警局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报警电话

在常德拉面馆附近发生了一宗恐怖命案

同一时间

我也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来电的人是老高

让我收拾好马上出警

我算了一下

距离上一个案子已经过去了三天

对于那只奇怪的虫子

我还没弄明白是什么东西

结果现在又突然发生了一件新案子

我换上白色的法医制服

带上工具箱等专业工具

从家里小跑到市局法医中心门口

等老高来接

三十秒之后

一辆警车停在了我面前

我被迫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因为我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韩哥

一路上我们都保持着沉默

气氛格外压抑

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这次案件的详细内容

我自然不敢多问

压根没敢开口说话

此次的案发地点是在比较偏僻的小镇

有十几公里的距离

感觉很快就到了

这次我们是第一时间到达

所以现场并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

我的心情特别的激动

第一次在没有采取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案发现场

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挑战

在我眼前有一间特别老旧的房屋

整栋房子都显露出与时代脱节的感觉

周围也很潮湿阴暗

听当地人说

这房子当年还闹过鬼

夜间经常听到诡异的哭声

所以愿意居住在这一片的人非常的少

住下来的都是一些毫不知情的外地人

我们推开生锈的铁门

听见了刺耳的嘎吱声

老高在最前面打头阵

我和韩哥紧随其后

报案人说在二幺四号房发现了死人

这里的走道特别的窄

阶梯之间的距离却高得离谱

尤其是转角处

我们必须低着头才能进去

我们相继穿过长而阴暗的走廊

走廊里面的灯泡或许是年久失修

一路上狂闪个不停

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爆炸的错觉

然而四月正是蛇鼠虫已泛滥成灾的时候

这旧房子简直是动物的集散地

妈的

这算他妈什么鬼地方啊

老高一脚踢开旁边的老鼠

你确定报案人没说错地方

韩哥质疑道

这农住人嘛

我也有些不爽了

随后老高拿出了一个纸片儿

想了大半天

气急败坏的说道

走错了

走错了 妈的

隔壁

我们一行人灰头土脸的退了出来

出来后

住在周围的民众看着我们

还不停的对我们指指点点

时不时小声的交头接耳

我刚想去问

他直接掉头就走

这儿的人是真的奇怪

我们顺利来到报案人所说的出租房

这房子比刚才那个正常不少

因为蛇虫鼠蚁都乖乖的藏在外面

只听见一声巨响

老高抬起腿

一脚踢开了二幺四的房门

房间内传出了一股让人反胃的湿气

像极了粪池的恶臭味

但与之还有一点差别

我们都捂着鼻子

艰难的走进房间

房内特别的阴暗

出乎我预料的是

那里过于干燥

这地方干燥阴暗

温度和光亮度偏低

密闭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简直是杀人藏尸的最佳地点

韩哥边走边提醒我们

自认为幽默的点了点头

你们不用担心

这样的环境下

里面不可能有活人

此话一出

我险些晕倒

不是因为气味儿

难道还担心遇到诈尸的事

死人复生

老高更是夸张

只见他用右手捂着嘴巴

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脸有些红

老高

你没事吧

韩格见状

故意反问老高

欢妃

你滚边去

太久没打你了是吧

老高左手握着拳

脆响不停

见到如此情景

我差点是笑出声来

不过韩哥的冷硬把我的紧张情绪缓解了不少

通过细心观察之后

能推算出这里头的装饰估计有些年头了

家具上都堆满了灰尘

我们找遍了所有的房间

活人都没有一个

更别说是死人了

难道有人报假案

搞恶作剧

别急着下结论

找一下柜子或者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韩哥异常淡定

而一向心急的老高也没有发飙的迹象

他们都是老手

我能看得出来

罪犯的犯罪手法已经引起了二人的兴趣

可问题是

尸体在何处啊

难道说尸体消失了

我们经过商量

选择分头寻找

不得不说

这地方还真够呛

门外两棵樱桃树

听闻在民国时期有招魂的作用

桌子端端正正的放在客厅的正中央

桌子上方有一盏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大油盏

残留的蜡烛还能嗅出味儿来

我低头去敲了敲桌下的木板

想要找下有没有隔板

一阵凉风从我背后吹来

让我直打哆嗦

不对

这间房间密封性很好

且不说一房子怕潮子救家具

在我们来之前也没有开着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