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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集

哎 趁着人多

赶紧帮着收拾了啊

不然我们走了

他们家人得收拾到啥时候啊

快快快

手上空着的都赶紧来帮忙

一群人呼呼嚷嚷的再闹了一阵

最后连徐家门前的地都扫得干干净净

等喧闹的人声渐止

夜色已经深到了化不开的程度

徐三叔累得直不起腰

哎呀啊

呃 不成

我得收拾去睡了

哎呦

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哦

徐敖把分得的猪肉和洗干净的长度都拿到厨房摆好

看着几个长相狰狞的猪头有些发愁

都说这也是好东西

可这玩意儿咋整啊

桑之夏进出几趟

把徐敖洗漱用得上的热水搬进西棚

出来看到他冲着野猪头呲牙

有些纳闷

徐敖

牙疵那么大

跟野猪的獠牙比牙口

半个时辰后

徐敖总算是洗去了一身连泥带血的狼狈

瞧着也勉强恢复了几分英俊

他把木桶里的水拎出去倒了

进屋关上门

仍是一脸难以言喻的微妙

到底是什么给你的错觉

你会觉得那几个猪头比我更赏心悦目

就在刚刚

他对猪头的嫌弃惹来了桑之下义正言辞的反驳

他甚至还觉得那一堆猪头猪肚猪肠子胜过了他在家的欢喜

桑之夏把擦头发的帕子扔给他

一本正经

猪头真的是好东西

是比我好的东西

谁说的

桑之夏竖起食指晃了晃

显而易见

你不能被称作一个东西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面目狰狞的猪头相比

徐敖到了嘴边的反驳瞬间化作无言

桑之夏被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扭曲惹得嘴角抽搐

他咳了一声掩饰情绪

故作镇定的揪着被子躺下

能不能有点出息

跟几个猪头你叫的什么劲儿啊

赶紧把头发擦干了收拾睡觉

明天的事儿多着呢

徐敖捏着帕子按按磨牙

看到屋子里多出来的箱子和明显是男子的衣裳

谋色微暗

这些是什么

你又拆自己的衣裳给我做东西了

桑之下还没答话

他就皱眉

芝芝

我不用这些

谁说是我做的

是我娘托人从京都送来的

虽说岳母和女婿的名头已定

可仔细说起来

谢姨娘和徐敖还未能正式见上一面

不过从谢姨娘背下的这些东西就能看出

她心里对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起码真正做到了对女儿和女婿的一碗水勉强端平

桑之下来了显摆的兴致

掀开被子爬下床开始清点

咱们上次送过去的银子大约是让他手中宽裕不少

这回托人送来了很多东西

弟弟妹妹们都有份儿

除了我的就是你的最多

里里外外的搭了整整四套

还有两双厚棉底的鞋

我觉得几个颜色都不错

你拿来换着穿

也省得整日整日都黑漆漆的

他举起手里宝蓝色的外衣

眼底发亮

炫耀似的在徐瑶的眼前晃

怎么样

是不是很好看

徐瑶擦拭头发的动作无声一顿

杂摸着舌尖残留的酸意

语调发酸

你不是说猪头更好看吗

这个时候又觉得我好看了

我说的是衣裳好看

你在想什么呢

徐瑶瞬间没了脸

面无表情的点头

岳母的眼光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好看

看死了

桑之夏满意了

他沉浸在远隔千里仍被系挂关怀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催着徐敖挨个夸了一遍手里的衣裳

挂着笑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床上

我娘还在信里说

得白夫人关照

弟弟入了白家的族学读书

先生说弟弟天赋不错

若能好生培养

来日说不定可另有指望

要是弟弟能在读书一道上有出头的可能

他的前程越好

我娘在桑家的日子肯定就能更好过一些

在妾室和庶出子女众多的丧家

一个身无仰仗的妾室和不得父宠的庶子是很难有希望出头的

可以后就不一样了

有贵人关照

有诚气的子嗣

就算是看在这些的份儿上

他那个薄情的爹再想做什么违背人性的混账事时

都少不得要先掂量几分

桑之夏揪着被子忍不住转了个圈

你说

我弟弟要是来日可考取个功名的话

有希望自己单独立府把我娘接出来吗

徐敖微正一刹

见他一脸来日可期的欢喜

声音不由自主的柔了几分

我记得你弟弟才五岁

等小舅子长大成人

要等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些

还不足五岁呢

可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又指望不上我

他倒是想自己出息点

让吃苦受罪的谢姨娘过些轻松日子

可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

想再多都是痴人说梦

而且她还是个外嫁的女儿身

且不说无外嫁女将母亲接出娘家的先例

就算是有这样的例子

她跟着徐家同属戴罪之身

她也做不到

徐敖放下手里的帕子

若如你所说

那或许是有希望的

只要能让你父亲点头放人

想把人接出来并不难

不用等到那日

其实也可以

只是

他谋色迅速明暗一瞬

没多说

把油灯熄灭

在夜色中轻车熟路的翻到床的内侧

你要是实在担心

那过些日子再去县城的时候

我抽空再给白子玉送封信

左右人情是已经欠下了

这一次两次差别不大

桑之下听完想了也不想就摇头

哎呀

算了算了

哪有为了这种事接二连三麻烦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