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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集

徐明旭不懂大道理

也不见得清楚徐敖教他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可从徐明旭的嘴里传达到许文秀的耳中

就已经够了

徐敖自己是愿意的

许文秀挣扎再三

无声叹气低下头

三弟妹说的是

我这个当婆婆的是不该多事儿

有什么可多事儿的

一日顾好三顿吃喝以是不易

也不是能把婆婆的款儿立规矩的时候了

该撒手的就撒手吧

夏夏是个能干的

还时时都护着徐敖

多个人替你操持替你心疼

前后你省了多少心

说着

他都觉得后悔没能早些给徐明辉定一门婚事

否则他的明辉指定也有人疼

卓里三人心绪各异

没在说话

灶上剁猪蹄叮咣的动静也进入了尾声

这边刚焖上

木盆里的小鱼仔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么丁点大的鱼仔根本不用刮鳞

只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挤出来清洗干净就行

开膛破肚的小鱼仔被淘洗去脏脏

撒了姜片和黄酒腌制去腥

桑之夏拿大碗打了两个鸡蛋搅匀

撒小竹筛筛了些面粉跟鸡蛋糊一起搅打成面糊

刚焖好饭的另一口铁锅里烧了很多油

徐熬调整好了灶里的火

起身看到锅里冒烟的油

无声皱眉

是要炸吗

桑之甲用筷子滴了两滴面糊进锅

看到面糊炸出金黄色翻滚而起

点头

炸酥脆的最好吃

所以你去边上

我来

他不由分说的接过桑之夏手里的面糊碗

做着就要把面糊往锅里倒

桑之夏赶紧拦住他

不是这么炸的

你盯着锅

我混好了给你

他说话的时候

把腌制好的小鱼仔放进面糊里滚了一圈

用罩梨捞出来就递给徐敖

裹满面糊的小鱼仔下锅

冒出一阵油花

徐敖条件反射似的把桑枝下往更远的地方推

搅一搅

别再糊锅底了

我跟你说

可以了再捞

徐敖守着油锅

面色凝重

仿佛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桑之夏找来了洗干净的筛子

铺上一层洗干净的大叶子

行了

捞出来放在这上头

嗯嗯

青白色的小鱼仔裹上鸡蛋面糊

在油锅里翻滚良久

再捞出来的时候便是金黄

碰撞出的都是酥脆之声

撒上一些用盐和花椒粉调制好的辣椒面

直接端着筛子上下一滚

勾人的香气就丝丝缕缕的往外冒

早就等在这里的几个小的盐里放光的探头

桑之下拿出另一个大碗

你们先尝尝辣不辣

辣的话吃碗里的

大碗里的只放了一点点盐调味儿

小孩吃正好

他说完

拿着个装了小鱼仔的小碗递给抱着许锦溪的许文秀

琥珀

你喂锦溪吃这个

这个特意多炸了一会儿

骨头更脆

许文秀笑着说好

怜爱的拿起帕子给徐锦溪擦了擦小嘴

徐明阳不信邪

啃了两个有辣椒面的

辣的呼哧喘气

嗯啊嗯啊哦啊啊啊

真香啊

骨头都是酥的啊

徐明细抓着只放了盐的

啃的乐呵呵的

脆脆的

许嫣然吃的高兴

还不忘往徐三婶的手里放羊

尝尝

好吃

本来不觉得这东西能好吃的人也都一一尝了

老爷子摸着胡子笑出了声儿

哎呀

这鱼不大

怎么做出来滋味却足啊

哎呀 是啊

这时候啊

要是能有两壶酒

那滋味就更好了

这香香脆脆的小鱼仔

用来下酒可太妙了

徐二叔听完

哼了一声

酒可是好东西

只是贵的很

咱家只怕是喝不起

徐敖今日倒是拎了一壶回来

可家门都没进就给别人送去了

他们哪有喝得上的机会

买回来的小鱼仔多要一次守着炸完了才行

所以徐敖暂时挪不开手

人人都吃得香

桑之夏见不得他的嘴里闲着

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个脆的掉渣瘩

他转头看着满脸阴阳的徐二叔

话锋一转

落在了老爷子的上

先生

祖父是馋久了

老爷子懒得理会爱眼的徐二叔什么可为难的

桑之下反手又往徐敖嘴里塞了一个

祖父若不嫌我手一糙

那改日我抽空给您酿一壶尝尝

这下来了兴趣的不光是老爷子

就连徐三叔都惊喜的抬起了头

石其是说

你还会酿酒

在酿造技艺极不发达且手艺传家的时代

酿酒可是密不外传的绝佳之密

常人能通其一

难小其二

就算是自己琢磨也没什么可能入门

可桑之夏不一样

苦于生活不易

他上辈子被迫多才多艺

只要是跟植物沾边儿的旁门左道乱七八糟的都会一点

他还研究过用不同的原料进行古法酿酒

哪个的成本更低

脑瓜里装了一整套发表失败的论文数据

捕捉到老爷子眼里的期待

他好笑

早年看杂书为乐

也自己试着酿过几次

不算上家

那也能入口

我改日抽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