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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慧珍不需要你这样自以为是

永远不管别人感受的丈夫

你给老娘放开

林慧珍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生气

所以说出来的话是毫不留情的

这样的一番话说出来

整个的身体都有些隐隐的颤动

玄冥却是抱得更紧

他不松手

无论如何也不松

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

费了他多少的勇气才说出口

他原本是骄傲的人

但是此时

他却只想着

他的蠢女人不生气就好

他对这个小女人动了心思

所以他想从她这里获得同样的情谊

林慧珍只是冷笑一声

看向玄明的眼睛渐渐没有了温度

成亲以来的这些日子里

玄明对林慧珍的性子也算是摸透了几分的

知道他现在是气得很了

见到他这般模样

懊恼悔恨占据着他的心

可是同时

他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

害怕林慧珍会从此走出他的世界

这样的结果

对他来说

才是最恐怖的

阿珍

柔柔的一声阿珍

能让多少女人就此沉溺

可是林慧珍只是转过身来

冷冷的看着她

雪明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故作姿态

可身边不缺女神

可同样的

我也不一定就会缺男人

你现在放开

我们好聚好散

休书你写我写

都是一个意思

林慧珍想

人生的路很长

长到以后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

她还只是对他动了心

并没有投入全部的感情

如今

她这样的一句话

就足以让他气愤难平

那以后呢

等他慢慢的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这样的一份感情中来

到时候

他的辱骂

他的冷淡

才会给他足以致命的打击

林慧珍有些害怕那样一天的到来

那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倒还不如就趁着现在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分开

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

想来也是适合她跟玄明的

阿臣

我没有过错

姿态

刚刚的话我收回

此刻

玄明整个人都是慌乱的

林慧珍的面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减缓

反而是多了几分冷漠

玄明有些慌神

可是她解释的话尚未说出口

便被林慧珍打断了

我记得

当时你曾亲口告诉过我

你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这桩婚事

我想原本就是一个错误

如今将这个错误去除的最好办法

就是你我合离

又或者随便给我找个借口

是暴毙还是病释都可以

至于将军府那里

随你的心情吧

林慧珍后退两步

静静的看着玄明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她没有心思去思索

矫情也好

别扭也罢

总之

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跟一个如此幼稚

动不动就人身攻击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林慧珍的话冷漠的不含任何情谊

她想说她错了

他这辈子原是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

可是偏偏她出现了

我本百无禁忌

偏你是第一百零一

可是

刚要说出口的话

被林慧珍冷淡的目光击退

骄傲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

他堂堂西凌太子

此刻竟然要来祈求一个女人的怜爱

这对他来说

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说不出口的话

就这么梗在喉咙里

当他纠结着到底要如何来说才能将林慧珍留在她的身边时

林慧珍却是已经纵身跃下

顺势借用助力落在了地面上

玄明站在高高的屋檐上

林慧珍在落地后

回头看了一眼玄明

那眼睛里没有半分留恋

只有疏离和决绝

玄明没有再去追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块

他极力的想要掩饰

可是却怎么也填充不满了

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刚换的衣袍

嘴角的苦笑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是因为不在意他了吗

所以也就不在乎他是不是有意将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都给去除

回到了东宫

玄明有些鬼使神差的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这是林慧珍留在她身边唯一的东西了

想着那个女人的绝情

她咬咬牙

想将玉佩给扔了

可是刚出手

便又迫不及待的将玉佩拽回手里

然后紧紧的捏着

温润的触感

却不能让她的心回暖

可除此之外

他更多的便是想着如何将那块玉佩给贴近自己

就像是贴近林慧珍本人一样

驰于思故渊

这是当初他送给他的玉佩

他让他一直戴在身上

原来那时他就想向全天下宣告

林慧珍是他的人了呀

玄冥自嘲一笑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

却唯一没有想过

他为他动了真心

林慧珍这是真的打算不搭理他了吧

心里真的好空

空的让她对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门外

于小三在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玄明不想回答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似乎要炸掉一般

脑袋也是越来越重

直到于小三和萧陈州都觉得不对

急冲进来

然后便是隐约听见萧陈州的惊呼声

糟了

殿下的消失又复发了

一边是兵荒马乱

一边是盛世太平

第二日

是她同玄明一起进宫问安的日子

昨日见到玄明下了床

林慧珍以为玄明的身子已经大好

此刻她正在等门口的马车

却一直没有等到玄明

林慧珍心里一跳

那个男人又弄什么幺蛾子

又等了一会儿

没看到玄明

却等来了于小三

于小三向他解释为何玄明没有出现

林慧珍清楚的看到于小三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见平日里惯有的嬉笑和不羁

有的只有冷漠

似乎还有几分怨恨

于小三

你家殿下呢

于小三用颇为幽怨的目光看着林慧珍

之后情绪十分低落的说道

回太子妃的话

殿下的身子不是

让我给太子妃捎一句话

今日的请安

若太子妃想去的话

那便一人前去就是了

若太子妃不想去

回宫休息就是

说完

于小三又用饱含幽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身子不适

昨日见他不是还能下地吗

怎能一下子又不适了

于小三瘪了瘪嘴

这就要问修神医了

说罢

于小三向他拱了拱手

殿下的身边还需要人照顾着

太子妃

属下先告辞了

林慧珍的眉头就一直皱着

等于小三走远了

也没能松开

一旁的云溪小心的问道

小姐

咱们还去皇宫问安吗

他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

不去了

昨日跟玄明不欢而散之后

他回宫喝了两壶酒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玄明

结果一听到他身子出了问题

就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担心

林慧珍恨自己不争气的同时

又恨玄明为何生的这般狠心

良久之后

她叹了一口气

对云汐说

你去镇南王府给楚婉传个话

就说殿下的身子不舒服

让他看着办吧

林慧珍捏了捏拳头

又放下

安逸的日子过习惯了

她都快忘了她特工的身份

冷心绝情

这本来是一个特工需要做到的最基本的事

可是她现在却再也做不到

也再也不是王牌特工

他自嘲一笑

似乎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行走间

腰间的玉佩仍然叮铃作响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让他的脚步一顿

当日他送他玉佩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实则内心欢喜的很

姬淼恋旧

林时余思故渊

可不是吗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

骤然要让他离开

到底是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

而玄明此时正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萧陈州在一旁手忙脚乱

一边替他失真

一边忍不住抱怨

就算玄明听不见

他也要抱怨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你这右手再不好好养着

就算是废了

废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玄明的手臂是如何伤的

玄明并没有告诉他

他追问了好几次

都是无功而返

他伤的本来就重

又加上拖了那么久

原本他的右臂想要恢复已经是回天乏力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

傅裕芝送了一瓶丹药

他当时心存疑虑的拿回去研究了一段时间

越发的佩服制造丹药的人

玄冥的右手有了希望

但是也需要让他好好的养着

萧陈州已经是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一定不要运用内力

不要动用右手

结果第三天就跑出去了不说

还把他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萧陈州真想一针扎死玄明算了

他既然这么的不爱惜他的身子

他又干嘛这么累死累活的

费心又费力的帮他保着这条命

于小三刚进屋

就听到萧陈州的话

当即就被吓了一大跳

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小神医

殿下的右手怎么了

最后一根针湿完

消沉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到于小三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

他叹了一口气

没事

有我在

费不了

于小三松了一口气

他家殿下的右手是用来握剑和纸笔的

若玄明的右手废了

那殿下就不是过去光芒万丈的殿下了

萧陈州看到玄明略显苍白的脸

心里又是一气

等他醒了

你告诉他

若他是真的不想要右手了

直接告诉我

我来替他切了就是

不用这么麻烦来糟践他的身体

于小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这话我可不敢跟殿下说

还是萧神仪亲口告诉殿下吧

瞧你那点出息

肖晨就冷哼了一声

他要是敢的话

还用得着让于小三传话啊

殿下

太子妃到底怎么了

于小三摇了摇头

他知道的不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他家殿下惹了太子妃生气

而且一时半会儿绝对哄不好

萧晨州又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镇南王之女

又是闲来无事

偏要找些不痛快

玄冥只是一直气昏了头才答应这门婚事的

等到后悔了

这楚郡主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