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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一到三一一一二楼

我把第二批货物运到岸上以后

虽然西里很想把那两桶火药打开

把它们分成小包

却不得不先用船上的帆布和一些从树上砍下来的支柱替自己做出一顶帐篷

把所有经不住雨打日晒的东西统通搬到里面去

又把那些空箱子和空筒子在帐篷的外面堆成一个帐子

防备野人或野兽的侵入

嗯嗯嗯

把这件事儿做好以后

我用几块木板把帐篷门从里边堵住

门外再竖起一只空箱子

然后在地上支起了一张软床

头边放上两支手枪

身旁又放上了一支长枪

第一次在床上睡觉

我通夜睡得非常安定

因为我头天晚上睡得很少

而且从船上取东西运东西辛苦了一整天

身体非常疲倦

我相信

我现在所拥有的各项物资储备

对于单独一个人来说

其数量是空前的大

可是我还是不满足

因为我想趁那只船还在那里竖着的时候

把我所能弄到的东西通通的从它上面弄下来

因此

我每天总在退潮的时候到船上去取些东西下来

特别是在第三次

我把所有的船锁和细绳都取了下来

同时又起了一块捕帆用的帆布和那桶打湿了的火药

总而言之

我把船上所有的帆都取了下来

不过我总是把它们裁成一块一块的

每次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因为我现在所需用的不是帆

而是帆布

但最使我感到安慰的是

这样跑了五六趟之后

当我满以为船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费事儿的时候

我又找到了一大桶面包

三桶甘蔗酒

一箱砂糖和一桶上等的面粉

这对于我实在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因为这个时候

我早已放弃了希望

以为除了水渍的之外

不会再有什么粮食了

我立刻把那一大桶面包倒出来

把它们用结成一块块的帆布包起来

运到岸上

第二天

我又到船上去了一趟

这个时候

我见船上一切可以拿得动的东西都已经被我略取一空

就动手搬取船上的锚索

我把锚索截成了许多便于搬运的小段

把船上两根锚索和一根铁缆连同所有能够取得下来的铁器通通弄了下来

又把船上的前翻杠和后翻杠以及一切能够找到的木料都砍下来

做成了一个大木牌

把这些重东西装在上面运了回来

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上次那样的运气了

因为这只木牌做的太笨了

并且载货太多

当我走进那过去卸货的小水湾以后

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轻巧的掌握它

结果木牌一翻

连人带货通通掉到水里

我本人倒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因为离岸不远

可是我的货却大部分损失了

尤其是那些铁器

我本来是指望他们对于我有很大的用处的

不过后来潮退了

我还是把大部分的锚索和一些铁器弄上来

虽然付出了极大的劳动

因为我不得不钻到水里去取它们

这是一个非常吃力的工作

后来我仍旧每天到船上去

把我能够弄到手的一些东西都弄下来

我现在已经上岸十三天

并且到船上去过十一次了

在这段时间里

我已经把我两手拿得动的东西通通的搬了下来

可是我相信

倘使天气继续这样良好

我一定可以把全船一块一块的搬到岸上来

可是当我正准备第十二次上船的时候

就开始刮起风来

尽管这样

我还是在退潮的时候上了船

虽然我认为我既然已经搜遍了整个的船舱

什么也找不出来了

可是结果又发现了一个有抽屉的柜子

在一个抽屉里

我找到了两三把剃刀

一把大剪子

十几把刀子和叉子

在另外一个抽屉里

我找到了许多钱币

有欧洲钱

巴西钱

西班牙钱

有金币

有银币

一共差不多值三十六英镑

我看见这些钱

不禁失笑起来

大声的说

你这废物

你现在还有什么用处呢

你现在对于我连粪土都不如

那些刀子

一把就值得你这一大堆

我现在呀

用不着你

你就留在老地方

像一个不值得挽救的生命沉到海底去吧

可是考虑了一会儿

我还是把它们拿走了

我一面把这些东西包在一块帆布里

一面开始盘算着再做一个木牌

可是我正在坐着的时候

就看见天色阴暗下来

风也刮起来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变成了一股狂风从岸上刮来

我马上想到

风从岸上刮来

做木牌是没有用的

还不如乘着潮水还没有涨赶快走

否则也许根本上不了岸了

于是我立刻下了水

游过那船和沙滩之间那片细长的海峡

就这样

我也费了很大的劲儿

一半是由于我身上带的东西很重

一半是由于这个时候风起的实在是快

潮水还没有完全涨起

就已经变成了暴风

可是我终于回到了我的小帐篷

守着我周围的财产

平平安安的睡觉

这一夜的风刮得真大

第二天早晨

我向外一望

那只船已经不见了

这使我不免有点吃惊

但是回头一想

我又觉得坦然了

因为我既没有糟蹋一点时间

也没有偷懒

已经把船上一切有用的东西都搬了下来

即使再多留一些时间给我

船上也没有多少东西好拿了

我现在不再去想那只船

也不再去想那上面的东西了

只希望它破了以后

有一点什么东西会飘到岸上来

后来它上面果然有破碎的东西飘来

但是对于我没有多大用处

我的思想这个时候完全集中在怎样安全的防御野人或者野兽

假如说岛上有野人出现

或者是有野兽出没的话

我想了很多的办法

考虑造什么样的住所

还是在土里掘一个洞呢

还是在地上织一个帐篷

总之

我决定两个都做

至于什么样子

怎么个做法

不妨在这里谈谈

我不久就发现

我现在所住的地方不适宜居住

一是由于它靠海太近了

地势低湿

不合卫生

二是因为附近没有淡水

于是我就决定找一个比较卫生

比较方便的地点

我根据我的情况决定

我要选择的地点必须符合几个条件

第一

像上面所说的

要卫生

要有淡水

第二

要能遮住太阳的热度

第三

要能够避免凶猛的动物

无论是野人还是野兽

第四

要能看得见海

为的就是万一上帝让什么船只经过的时候

我不至于失去脱险的机会

因为我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个希望

在寻找这样一个地点的时候

我在一个小山坡的旁边找到了一块平地

那座小山的前沿差不多像一堵墙一样陡峭

什么动物也没有办法从山顶下来

在那块山岩的前面

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

仿佛一个山洞的尽口

但是实际上里面并没有山洞

在这山坳的前面

有一块很平的草地

我决定在这里搭我的帐篷

这块平地宽不过一百码

长不过两百码

在我门口像一块草坪一样

它的尽头崎崎岖曲的斜了下去

一直通到海边的堤地上

这个地方是在小山的西北偏北的地方

所以小山每天可以把太阳遮住

一直到太阳转到西南方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

太阳也就快落了

在我支起帐篷之前

我先在石壁的前面画了一个半圆形

它的半径距离石壁差不多有十码

它的直径全长有二十码

沿着这个半圆形

我插了两排很结实的木桩

把它们打进泥土里

仿佛一些木橛子

大的一头向下

高出了地面大约五尺半

顶上削的尖尖的

两排之间的距离不过六寸

然后我又取出我从船上截下来的那些蓝锁

沿着半圆形

把它们一层一层的横放在两排木桩的中间

一直堆到顶上

又用一些两尺半高的木桩插在圈内

支着他们

仿佛柱子下的支柱

这样一个篱笆真是牢固异常

不管是人是兽

都没有办法冲进来或者是爬进来

这个工程用去了我很多的时间和劳动

特别是在我从树林里把木爵砍下来

把它运到草地上

又把它们一根根的打到泥土里的时候

至于这个地方的进出口

我并不做门

只是用一只短梯从顶上翻进来

进来之后就把它收起来

这就使我四面都有了保护

完全与外界隔绝起来

因而夜间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过后来我才发现

我对于自己所担心的敌人

实在是用不着这样戒备森严

接着

我又费了很大的力气

把前面讲到的那所有的财产

全部的粮食

军火和储藏品都搬到了这个篱笆或堡垒里面来

我又替自己做了一个大帐篷

用来防雨

因为在这个地方

一年当中有一个时期雨水很大

我所做的帐篷是双层的

这就是说

里面一个小的

上面再盖上一个大的

大的上面再铺上我从帆布当中找出来的一块大油布

我现在完全不去睡我运到岸上的那张床了

我所睡的是一张吊床

这张吊床原来是属于船上大腹的

质地非常好

我把我的粮食和所有可能被潮湿损坏的东西都搬到帐篷里来

把这些东西搬进来以后

我就把那一直敞着的进出口堵起来

而像我所说的那样

用一只短t来出入

做完这些工作之后

我就开始挖凿那岩壁

把挖出来的石头和泥土通过帐篷搬出来

沿着篱笆后面堆起来

堆成一个土台

离地大约有一尺半高

这样

我就在我背后掘了一个山洞

作为我的地窖

我费了很多的劳力和许多天的功夫

才把这些事情做完

因此

我现在不得不回过头去

把几件煞费苦心的事情追溯一下

当我刚刚定好计划

准备支帐篷打石洞的时候

忽然阴云似和

大雨如注

电光一闪

继之而来的是一个霹雳

使我吃惊的与其说是闪电

不如说是一个像闪电那么快的飞进我头脑的思想

哎呦

我的火药

当我想到一个霹雳就会把我的火药完全炸毁的时候

我简直是吓得魂儿都飞了

因为我不但要靠它自卫

也要靠它来猎取食物呢

其实如果火药着了火

我自己还不知道是怎样死的呢

可是我只顾为火药焦急

把自己的危险都忘了

我受了这场惊恐

一等雨停

就把一切工作

什么造筑所呀

什么建筑防御工事啊

都丢在一边

立刻动手去做一些袋子和匣子

把火药分做了许多小包

希望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

不至于全都着火

我又把它们分开储藏起来

省得这包着火的时候把那包引着

这个工作足足费了我两个星期的时间

我的火药大约有二百四十磅

现在一共分了一百多包

至于那桶湿了的火药

我倒不担心它会发生什么危险

所以我就把它放在我的新山洞里

这个山洞我有的时候开玩笑的把它称为我的厨房

其余的我都把它们藏在石头缝里

免得受潮

并且把收藏的地方小心的做些记号

在进行这个工作的过程当中

我每天至少要带着我的枪出门一次

一来是为了散心

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打点什么东西吃

同时也要了解一下岛上有什么出产

第一次出去

我就发现岛上有许多山羊

心里非常满意

可是也有对我不利的地方

那就是他们都非常的胆小

非常狡猾

而且跑得非常快

想要走进他们实在是最困难的事儿

但是我并不因此灰心

我相信迟早会打到一只的

这件事不久就应验了

因为当我发现他们出没的地方之后

我就用这种办法对他们打埋伏

我注意到

如果我是在山谷里看到他们

哪怕他们是在岩石上

也会惊恐万分的跑掉

但是如果他们是在平地上吃草

而我是站在岩石上

他们就不来注意我

于是我就断定

他们由于眼睛的部位生的特殊

只能看见下面的东西

不容易看到上面的东西

因此

我后来就利用这个方法

先爬到山上去

从上面打他们

结果场常打中

我第一次向他们开枪

就打中了一只正在捕小羊的母羊

使我心里非常难过

而且当那只母羊倒下之后

那只小羊仍旧呆呆的站在他的身边

一直等我把母羊提起来

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不光这样

当我把老羊背在肩上带回来的时候

那只小羊也跟着我

一直跟到了我的围墙外面

于是我就把母羊放下

把小羊抱起来

抱进了木栅

一心想把它信养大

可是它怎么都不肯吃食

所以我只好把它杀来吃掉

这两只羊的肉供我吃了好多天

因为我吃的很省

同时尽量的节省我的粮食

尤其是面包

现在既然已经把住处固定下来

我觉得有一件万不可省的事

就是要弄一个生火的地方

并且呢弄一些柴来烧

至于我怎样做这件事

怎样扩大我的实动

并怎样的准备一些其他的生活条件

我下面再详细的叙述

现在我必须先把我的处境

以及我对于目前生活的看法略谈一谈

因为不难设想

这方面有不少的问题可以谈谈

我认为自己前途很暗淡

因为我既然被凶猛的风暴完全刮出了原定的航线

远离人类贸易正常航线好几百海里以外

流落到这个荒岛上

那么我就有充分的理由认为

这是老天爷的意思

让我在这个孤孤零零的地方

在这种孤零凄惨的情况下度过我的余生

一想到这些

我的眼泪就不由得夺眶而出

有时我就发生疑问

为什么苍天要这样作践他所造出的生灵

害得他这样不幸

这样孤立无援

这样沮丧无聊

以致使人找不出理由对这种生活产生感谢的心情

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

就有另外一种力量出来阻止我这种想法

责备我

特别有一天

我正带着枪在海边散步

寻思着我目前处境的时候

我的理智就用反面的理由劝解我

不错

你现在的处境很孤寂

一点不假

可是请你想想

还有同你一起的那些人

他们都往哪儿去了

你们一同上小船的不是十一个人吗

那十个人往哪儿去了

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保住性命

只剩下你呢

为什么单单你一个人逃出了性命

是这里好呢

还是那里好呢

我指着海面说

当我们遇到坏事的时候

我们应当考虑到其中所包含的好事

同时也应当考虑到更坏的情况

于是我又想到

我这个时候所拥有的维持生活的东西是多么的充足

万一那只大船不从它搁浅的地方浮了起来

飘到海边

让我有时间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我又该怎么样呢

假定我现在还像我初上岸的时候一样

没有一点生活必需品

也没有制造或采取生活必需品的工具

我的情形又会怎么样

特别是

我大声的对自己说

如果我没有一杆枪

没有弹药

没有制造东西的工具

没有衣服

卧具

帐篷或者是任何遮盖的东西

我又怎么办呢

可是现在

我这些东西却相当的充足

即使将来我的弹药用完了

还是可以不要枪而生活下去的

我相信

我这一生是不会有冻恶之余的

因为我老早就考虑到怎样预防意外的事故

考虑到将来的日子

不但考虑到我的弹药用完以后的情况

甚至想到我的健康和精力衰老以后的情况

必须承认

我考虑到这些问题的时候

从来没想到我的火药会被雷电一下子毁掉

所以

当雷电袭来的时候

忽然想到这一层

我就大吃了一惊

正如上面所讲的那样

现在我要开始过一种世界上闻所未闻的忧郁而寂寞的生活了

所以

我要把他的经过从头到尾按这次序记下去

依我的计算

我来到这个可怕的海岛上

是在九月三十号

当时那初入秋分县的太阳差不多正在我的头顶

所以依我的观测

我是在北纬九度二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