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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好的

拉马国浩大的转场队伍延绵数千里

牛羊踩起的尘土在半空中铺成另一条尘埃的长路

驼在王宫的转场队伍行走在最前面韩王的千万头牛羊吃掉头一头青草

把羊粪 牛粪

马粪撒在山岭草原上

各大小部落的牛羊依次跟在后面

或分散行走在两侧山野间的大小墓道上

每群牛羊之间都隔着青草长出一嘴的时间

这段时间大概是一个白天和一个夜晚

后面的牛羊赶来时

被前面牛羊吃掉的草又长出来一嘴肠

赫兰看见哥哥红古尔曾经看见的那些场景上

留有红古尔的目光

红古尔就在最前面的王宫转场队伍里

他的气息留在走过的墓道上

留在他目光看见过的草叶上

白天

他们把车轮套在红古尔脖子上

让他背着沉重的车轮

步履艰难的走在一匹驼在石板的公骆驼后面

他们怕他逃跑

把八头公牛的缰绳拴在红古尔的腿上

腰上

红古尔成了八头公牛行走的拴牛桩

那些不安分的公牛东奔西跑

把红古尔拽得东倒西歪

套在脖子上的车轮常常被甩出去

又被拴在红古尔腿上的铁链拉回来

晚上

他靠着车轮躺在宫殿外冰冷的石板上

拴在腿上

腰上的八根牛缰绳不时拽动他昏睡的身体

贺兰在哥哥留下的气息里

完全的复原出他所遭受的一切

只是荷兰没吃人世的一口奶水

也觉不出哥哥黄古尔遭受这些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