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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没吃一口母乳
没增加人世的半两骨肉
他只有一个念想的分量
从班布莱宫殿大门口乘一阵微风便消失在旷野
送他出征的人们都没看清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该朝哪招手
只有贺兰母亲知道儿子的去处
他流泪的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前方
只有阿盖夫人知道贺兰的去处
她眼睛湿润的看着远处
那是红古尔曾经走远的方向
无数长翅膀的蒲公英种子寄存在天空的风中
永不落地
那是另一个世界里的蒲公英
是蒲公英的梦
荷兰附在一朵飘飞的蒲公英种子上
看见蓝天白云下的本巴草原
每一座升起炊烟的毡房门口
坐着一位敞开衣襟的年轻女子
他们得了阿盖夫人的令
像等待哥哥红谷儿一样等待哺乳荷兰
阿盖夫人没有把荷兰不吃奶的话当真
他想荷兰刚刚出生
还带着母腹里的犟劲儿
待她受了世上的苦
需要力气时
自然就会吃奶
他让草原上哺乳期的年轻女子在每一个毡房路口等待
那些女子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他们没等到打仗归来的红谷尔
也没等到他的弟弟贺兰
荷兰在一朵飘飞的蒲公英种子上
闻到弥漫空中的无数个乳房的奶香
那些来自草原的奶香湿漉漉的加重着她身体的分量
他感到自己在下沉
已经沉到能看清那些女子饱满白皙的乳房了
一旦她落在地上
一旦他走在那条牛羊蹄子和人脚踩出来的路上
他便真的需要人间的力气
真的需要不断的吸吮乳汁
像哥哥红骨儿一样
那样他便再回不到母父那些在人世上长的肉
会疼 会疲劳
会光洁
也会腐烂
在荷兰就要被吸引到地上的瞬间
突然一阵雁鸣把荷兰托举到云上
荷兰就在这一声长长的雁鸣中到达了拉玛国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