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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我静静的望着她

她抽着烟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杨娟娟一直是一个优雅的女人

她用高跟鞋彰显优雅

用手饰点缀美丽

那条白金蓝宝石项链总是缠绕在他的颈界

他的首饰盒里藏着他在世界各地飞行的记忆

每一件首饰都在诉说着不同的故事

我一直都知道

他精心装扮并非为了取悦我

而是为了自我陶醉

在他心中

或许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恋人

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我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内心世界

此刻

他夹着香烟

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

美丽而短暂

自从蜜月之后

她便开始了飞行生涯

我们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每次相见

我的心中都充满了渴望

而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漠

但正是这种冷漠中的优雅

让我更加着迷

他的笑容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他认为从我车里下来的那个女人就是他掌握的证据

于是他掐灭了烟蒂

眼神锐利如刀

告诉我

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只不过是一个搭便车的女人

仅此而已

你不要太敏感了

这是我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一个白天的时间

只要我没有病人

我都在准备这个台词

我知道我不能说出实情

否则我们的婚姻将陷入无尽的漩涡

然而

这个拙劣的谎言并不能让杨娟娟信服

她再次点燃了香烟

翘起二郎腿

斜尖轻轻摇晃

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满

我有些烦躁

我不喜欢抽烟的他

于是我转身进屋

走进浴室

想要用清水冲刷掉身上可能沾染的霄韵的狐狸气息

在浴室里

我突然想到

他最近似乎也总是在洗澡

难道也是为了冲掉某个人的痕迹吗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让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洗完澡后

我急匆匆的想要出去

却发现浴巾竟然不翼而飞

恍惚间我回忆起浴巾似乎被遗忘在了阳台上

就搭在杨娟娟常坐的椅子上

很显然是杨娟娟沐浴后随手放在上面的

无奈之下

我只能光着身子走出浴室

毕竟这是我的地盘

我并无太多顾虑

然而

当我迈出步伐时

一道微妙的目光似乎正在悄悄窥视着我

那是杨娟娟

她静静的站在花瓶的旁边

那是一只巨大的水晶玻璃花瓶

稳稳的立在墙角

里面插着一束百合花

那是她最爱的花朵

与她高雅的气质相得益彰

不知为何

我突然有些抗拒在羊尖卷面前展示我的身躯

尽管我并未像大多数中年人那样发福

但我就是觉得在他面前裸露有些不自在

于是我匆匆返回屋内

穿上睡衣

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翻开书本

这是我十九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在我看书的同时

眼角余光捕捉到杨娟娟走进了浴室

他是在寻找什么

难道他在寻找别的女人的气息吗

很明显

他并未完全相信我的解释

浴室里除了沐浴叶的柠檬香

别无他物

他无功而返

回到了卧室

今晚他似乎格外清醒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动静让我心生不安

我伸手轻抚他的肩膀

关切的问他

是否不是

作为一个医生

我对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格外敏感

黑暗中

他轻声的问道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过夜

哦

在一个朋友家里

时间太晚了

就留下来了

我的回答似乎让他有些不满

我翻过身去

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而他整夜未眠

陆红遵循了我为他选择的道路

进入了一所职业学校

开始学习服装设计

渐渐的

他开始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他是我与他母亲年轻时的激情之夜留下的私生子

这个身份认同让他在生活的某些时刻感到别样的情感

某天早晨

隔壁的邻居

那个吹萨克斯的青年在阳台上为他演奏了一首抒情的旋律

不知为何

落红的心开始为那个青年而跳动

楼梯的相遇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有一次

那个男孩下楼

而落虹正在上楼

男孩高大的身躯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嗨 小姐姐

你有空吗

他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磁性

那双热烈的眼睛让落红有些迷乱

男孩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你别紧张

我只是想请你去吃烧烤

陆洪笑了笑

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

现在陆虹的身份是职业学校的一名学生

周末他才能回出租屋里住

其余的时间他都住在学校的宿舍

空间很小

他却找到了世界

而每当周末结束

匆忙赶回出租屋时

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能在阳台再次见到那个吹萨克斯的青年

他不知道这种期待意味着什么

但每次看到他

即使是坐在他身边吃烤鸡翅

落红的心脏都会跳得异常猛烈

他叫乌里奇

从一个远方小城来到大城市的青年

怀揣着成为萨克斯乐手的梦想

他带罗红去他的出租屋

那里堆满了各种乐器和乐谱

他告诉罗红

他的愿望就是能在一家酒吧的音乐台上演奏

而现在

他终于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