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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老爷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悲伤之情

连审讯他的李胜都不由得感到一丝同情

那刘伟呢

你是如何杀害刘伟的

李胜的声音沉重

裘老爷子沉默了片刻

低着头

不愿与李胜对视

李胜耐心等待着

而钱瑞则在观察视力来回踱步

眼神始终紧盯着裘老爷子

他内心焦躁不安

他太熟惜这种感觉了

每当案件进入关键时刻

他总是如此

终于

裘老爷子抬起头

缓缓的说

刘维的情况与孟晚相同

我趁他晚上一个人喝醉在街上行走时

让他机运拖回家以分尸

然后丢弃

听到这话

钱瑞立刻离开观察室

快步朝法医室走去

王宇一直在对北纬路西侧湖里打捞上来的无头男尸进行尸检

正巧他刚刚完成工作

怎么样

钱瑞没有敲门

直接闯进法医室

王宇已经习惯了钱瑞的这种方式

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将刚完成的尸检报告递给钱瑞

男尸确实是刘伟

虽然尸体在水中浸泡了许多天

但根据颈部的切口和头颅与尸体的DNA比对

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

钱瑞没有听进王宇接下来的话

他只关注那个关键的证实

他的手不自觉的紧握

将手中的报告揉成了一团

王宇看到钱瑞这个动作

立刻出声训斥

你这是干什么呢

钱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稍显局促的向在场的人道了歉

抱歉

稍后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言罢

他快步离开了法医室

当钱瑞再次进入观察室时

他的表情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沉默不语

眉头紧锁

透过观察室的玻璃

默默的注视着裘老爷子

李胜的询问已经基本结束

但显然手上的认罪笔录对定罪毫无帮助

李胜拿着笔录刚走出审讯室

便与匆忙赶来的钱瑞撞了个满怀

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李胜将笔录递给钱瑞

但钱瑞却没有接过去

而是直接将那份笔录撕成了碎片

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胜有些愤慨

认为钱瑞的行为毁掉了重要证据

钱瑞审视的看着李胜

眼神中带着严厉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受了前辈那么多教诲

千万不能让他失望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钱瑞没有理会李胜震惊的表情

径直走进了审玄氏

裘老爷子见钱瑞进来

脸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

显露出一丝惊慌

钱瑞静静的坐下

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等裘老爷子开始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目光时

钱瑞才缓缓开口

裘老爷子

在你杀害刘伟之前

你见过他吗

钱瑞边说边拿出一张照片

李胜站在观察室内

对钱瑞的意图感到迷惑

目光紧盯着审讯室内的动态

沈木在一旁轻轻一笑

似乎对钱瑞的举动颇有赞赏

求老爷子瞥了一眼钱瑞手中的照片

迅速回答

见过

就在我女儿因吸毒被警察带到警局的时候

这个男人也在那里

你确定吗

钱瑞再次追问

他的语气里带着探究和试探

绝对确定

我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他和孟婉一起诱导我女儿走上吸毒的道路

裘老爷子的回答坚定而肯定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李胜的脸色变得苍白

目光呆滞的盯着桌上的照片

因为他意识到

裘老爷子所描述的刘伟

与钱瑞给裘老爷子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完全不符

李胜不敢相信的看了沈木一眼

又转向钱瑞

心里感到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

钱瑞只是微微点头

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您还记得如何处理刘伟的尸体吗

裘老爷子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和对待孟婉一样

将刘伟的头颅砍下

接着将尸体切成块

油炸后分散丢弃

钱瑞再次点头

拿起桌上标记为刘伟的照片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您是在家中处理他们的尸体吗

他似乎随意的询问

是的

裘老爷子回答后

仿佛突然想起什么

补充道

但是我已经清理过现场

把处理尸体的工具全部烧毁了

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

钱瑞没有继续盯着裘老爷子

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明白

裘老爷子是故意这么说的

可能是认为警方会去他家搜查证据

钱瑞转头望向审讯室里的单向反光玻璃

在审讯室内

它仅是一块普通玻璃

但在观察室

可以清楚的看到审讯室内的情形

沈木笑了笑

我们去裘老爷子家搜查一下

他说完

没有等李胜反应

就先行离开了

钱瑞并没有再向裘老爷子提出更多问题

他知道裘老爷子已决心承担所有罪行

任何进一步的询问都将是徒劳

两人在静谧的审讯室里对视

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

钱瑞站起身

缓缓走出了审讯室

在办公室内

刘芬正专注的将这起案件的所有资料一一输入电脑存大

钱瑞喊了一声刘芬的名字

刘芬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目光转向他

把裘老爷子带到我的宿舍休息

安排人好好看着他钱瑞语气坚决

递给刘芬一串钥匙

刘芬显得有些迷惑

疑惑的望向钱瑞

但在钱瑞的严厉斥责下

他赶紧接过钥匙

急忙答应下来

两个小时后

沈木和李胜回到了办公室

李胜一脸尴尬的坐在钱瑞对面

摸着头说

我们搜查了裘天海的家

但没有发现任何处理尸体的痕迹

连一滴血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