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去留肝胆两昆仑-文本歌词

156 去留肝胆两昆仑-文本歌词

雁栖鸣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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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六集

怎么个整法呀

刘康前问

凡是和谭家兄弟作对的

都没有好果子吃

人家也不打你

也不骂你

通过正常法律途径办你

那个姓付的小子

现在已经列入追逃名单

是通缉犯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早晚落网

他犯的是故意伤害罪

顶格了得判十年

先在看守所里蹲几年受受罪

然后再转监狱

估计这样的货色得加刑

得加到十五年

等出来

人也废了

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

刘康乾涌起了一股寒意

他庆幸自己是生在一个高干家庭

如果换作普通老百姓家庭

那傅平安的遭遇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个什么谭辉

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做得好

奶奶说道

这就叫罪有应得

沧州警方连夜行动

试图抓捕付平安

但是来到他栖身的网吧

却扑了个空

这家伙用完手机就抛弃走路

规避摄像头

反侦察意识不是一般的强

但是再强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晚上逮不到他

第二天在街头地点蹲守他总没有错

鉴于只是一个涉嫌故意伤害的逃犯

当地警方没有太当回事

恰逢有大案子发生

人手紧张

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帮内地同行抓逃啊

他们只借了一辆越野车给耿直和高岩

抓人的活还是要自己干

接头地点在郊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岔路口

两个便衣警察将云南牌照的越野车停在路边儿

降下了车窗

等待目标出现

时间还没到

一辆当地常见的斜梁摩托车开了过来

音乐放的轰响

驾车的戴着墨镜

脸上罩着面巾

路上尘土飞扬

这是常见的打扮

摩托车经过了

越野车没有停顿

直接开了过去

使他更直爽

当地人喜欢穿拖鞋

不会穿这种运动鞋

高岩发动汽车

一踩油门追了出去

顺手拔出枪来

开了保险

开摩托的正是付平安

他认出了高岩

没想到晋江警察来得如此之快

沉着冷静的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从容驶过

但还是被发现了

斜梁摩托车在公路上不是越野车的对手

他一拐把开进了丛林

丢了车

徒步向南走

越野车也停了下来

高岩和耿直举枪下车

看着丢弃的摩托

跟着脚印往前追

追了一段距离

脚印不见了

奋头追

耿直说

注意安全

高岩年轻

体力充沛

但他毕竟是外乡人

不熟悉地形

只能凭着本能往边境方向追踪

中缅边境有很多羊肠小道可以穿越

边民往来自如

毒贩也经常来往于两国之间

走得多了

丛林里都会有路

高岩钻出林子

浑身被荆棘刮得血淋淋的

他看到了一条河沟

还有界碑

河沟那边就是缅甸

丛林里又钻出一个人来

正是逃犯付平安

两人的枪同时举起

同时搬起击锤

这么近的距离

开枪的唯一结局就是同归于尽

四月的云南边陲

天气已经很热

两人刚从密林里钻出来

热带丛林荆棘密布

身上的衣服都刮得一条条的

脸上手上遍布血痕

太阳热辣辣的

汗水从头上流下

蛰得伤口生疼

眼睛有些睁不开

但谁也不敢分心

烧一分神就要命了

两把枪相互指着

两个人高度紧张

手指压在扳机上

相互用最凶狠的语气命令对方放下枪

当然

都是自说自话

高岩脑瓜子嗡嗡的

根本听不到对方说的是什么

警察 放下枪

你被捕了

放下枪

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再不放下武器

我就开枪了

你开呀

你先开枪

我也能先打死你

一阵吝啬内忍的叫嚷之后

双方慢慢平静下来

高岩是个年轻的刑警

开过枪

但没杀过人

这种高强度的对峙

让他的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

富平安就强多了

他上过战场

杀过不止一个人

又经历过最漫长且煎熬的战场综合症折磨

心理素质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他只是不想杀这个无辜的警察而已

不然早就一枪了他他头了

要不这样

我数一二三

咱们一起放下枪

慢慢的放

好不好啊

傅平安提出建议

这样瞄准容易走火

你先放

我信不过你

高岩说

心里焦躁万分

为什么耿大队还没出现

他又不敢拿手机

生怕一分神

被对方掀开枪

高岩哪知道

耿直在跨越一条沟的时候崴了脚

现在变成了瘸子

脚踝肿的老大

走都走不动

没法来支援他了

就算走得动

两人也失散了

这地方手机信号差得很

耿直想打电话都打不通

我他妈又不是傻子

要么一起放

要么一起死

付平安手枪举得很平稳

哪怕他在破口大骂

枪口依然纹丝不动

高岩感受到了压力

他真怕自己撑不住

下意识开枪

好吧 一起放

慢慢放

等等

把枪放哪儿啊

高岩问

把枪放回去

付平安左手掀开衣服

露出腰带

开始数数

两人极其缓慢的同步将枪口下垂

平举

收回手臂

将鸡头大张的手枪别在腰带上

就像两个决斗前的西部牛仔

高岩终于松了一口气

枪口指着脑袋的压力太大了

现在到了攻薪阶段

他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劝对方投降

付平安

你别冲动

你只是故意伤害罪

又不是杀人罪

你这样一走了之

想过父母吗

想过亲戚朋友的感受吗

一辈子当逃犯

心理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天天睡觉睡不安稳

听见警笛就害怕

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

这是在警官学院上学时的攻心战术

劝导一般的犯罪嫌疑人时很管用

但对方是付平安

你和我谈心理压力

付平安笑了

我是精神病人你知道吗

有症的我抗压能力可好了

我不会睡不安稳的

我还要让他们睡得不安稳

如果我跟你回去

你知道我会面临什么吗

被关在看守所里几年

迟迟不开庭

用尽各种办法折磨我

因为我根本没犯罪

他们就是想整我而已

高岩说

既然你没犯罪

那就更好办了

跟我回去

我保证你受到公正的待遇

看守所里不会有人虐待你

暗害你

傅平安嗤之以鼻

你算老几啊

工作几年了

什么职务什么警衔儿

你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啊

我女朋友被他们非法拘禁

报警后反而被一直拘留到现在

不起诉不审判

就这样一直折磨着

他们的套路我懂

高岩说

你一定搞错了

你给我回去

我带你去市局申诉

另外

我很感兴趣

你说的他们究竟是谁呀

有这么大能量

可以只手遮天

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拖得越久

援兵赶来的希望就越大

傅平安不知是计

还一本正经的给他解释

他们就是谭辉

谭斌兄弟

这两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

我女朋友掌握了他们的行贿证据

所以才被整

你知道我这个案子为什么过了半年才要抓我吗

因为我向纪委举报他们了

高岩说

据我所知

你把一个人的**都踢碎了

还扎了另外一个人扒刀

把谭辉的嗓子也打坏了

这你不否认吧

付平安说

没错

是我干的

我一个人赤手空拳被他们骗到酒店

一进门就看到我的同学刘康前被绑在了沙发上

屋里床上还绑着个女人

三个大汉虎视眈眈

我请问你

警官

换作是你

是不是要坐下来和他们好好聊聊

劝他们悬崖勒马呀

高岩说

明白了

你这不属于故意伤害

是互殴

傅平安气笑了

你上警校的时候

刑法课及格了吗

算了

我也不和你争

你们遇到这种案子

都得算互殴

老百姓在你们眼里

就没有正当防卫的权利

高岩说

我说了不算呢

要法院说了才算

你跟我回去

相信法律

相信正义

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你现在的事情

我可以既往不教

你知道私藏枪支是什么罪吗

傅平安说

你当我傻呀

我就算死

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看守所

也不想像高速公路的监理那样

被人撞死灭口

高岩的心猛然抽动了一下

他咬牙问道

你说什么监理

付平安说

谭家兄弟勾结交通厅长刘丰运

拿下高速公路建设合同

层层转包工程

粗制滥造

一个监理实在看不下去

想举报

被谭辉找人撞死了

这事儿人尽皆知

高岩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当时他确实怀疑过

也想调查

但是被上级阻止

领导找他谈话

就像现在

自己开导傅平安这样

让他相信组织

相信法律

后来调查结果出来了

就是个意外而已

绝不是谋杀

他虽然是疑窦重重

还是选择了相信

现在

付平安又把这事掀出来

等于是在高岩的伤口上撒盐

他是警察

比一般人更加的多疑

父亲的死

疑点重重

极有可能是被人谋杀

而凶手就是谭家兄弟

现在

谭家兄弟又要灭傅平安的口

而自己却要帮他们抓人

何去何从

他心乱如麻

他是警察

信仰程序正义

他也是普通人

是儿子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

而面前站着的人

是打伤谭辉

举报貔貅集团的豪侠勇士

按理说

自己应当和付平恩并肩战斗

血债血偿

可惜的是

站在法律的角度

他们一个是兵

一个是贼

那个被撞死的监理叫高宗翰

是我的父亲

高岩缓缓说道

字字气血

我爸为了给我攒买房子的首付

一把年纪了还在工程一线

他从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认死理的人

到老了更倔

我能想象得到

他看到伪劣工程时的愤怒

他眼里不揉沙子

我小时候涂改成绩骗他

能被他打的屁股开花

他是被一辆泥头车撞死的

头都没了

还不到六十岁

我还指望他能在我的婚礼上讲小时候打我的段子呢

可惜不能了

两行泪从高岩的脸上流下

这不是能装出来的悲伤

傅平安咬牙切齿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仇啊

我会报仇的

不过不是现在

高岩猛然拔枪

对准了傅平安

现在

你得跟我回去

我是警察

我不管别人

但我穿这身衣服

我头顶国徽

我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