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东生的奇遇-文本歌词

190 东生的奇遇-文本歌词

雁栖鸣工作室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集

少女的英语一听就不是中国老师教出来的

要么是国际学校的学生

要么是海归的高中生

傅平安不喜欢这种当着别人面说外语或者方言的举动

但是少女应该是没有恶意

他也就装作没听懂

付平安不知道之前的剧情

母女俩半路扎了胎

好不容易就近找到一家修车厂

远远看近来

只看到一个满背纹龙刺虎的家伙在干活儿

还以为是一家黑店

他们是怀着被狠宰一刀的心情进来的

没想到居然一分钱不要

可见纹身的并不一定是坏人

那母亲也用英语对女儿说道

一个认真工作的人

不太可能是坏人

女儿耸耸肩

不置可否

谢谢你

小兄弟

淑女伸出手来

要和付平安握手

付平安看看自己满是油污的手

摆摆手说

算了

赶紧走吧

小心回头堵车

母女俩上了车

开始倒车

女儿突然探出头来

说了一句

好人一生平安

傅平安微笑着招手告别

这段小插曲让今天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亮色

他继续拆车

把整个后座拆下来

重新填充海绵

蒙上皮套

正操作着

忽然两个红皮本子落出来

封皮上印着金色的国徽

竟然是房产证和土地证

打开查看

这还不是普通民宅的房证

而是一座大厦的房证

晋江中银大厦

所有权人是嘉德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晋江中银大厦

不就是季倩倩和潘小阳上班的地方吗

那座大厦的名字虽然叫中银大厦

但是里面并没有中国银行

底层和二三层是淮江银行的营业厅和办公场所

上面全是写字楼

房产证和土地证为何藏在车的后座里呢

中银大厦

嘉德资产

以及这辆车的主人

也就是凶宅的原主任之间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傅平安搞不懂

他将两个证件收好

看看天色已晚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汽修厂在郊区

付平安是坐公交车来的

回去的路上却等不到车了

而且堵车严重

国庆长假

人们都驾车出游

现在是返程时段

回程的车流全被堵在了收费站外

开车反倒不如步行快

傅平安迈开大步

健步如飞

走着走着

拥堵的车流终于疏通了

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

可惜

这条路上不可能有出租车

他加快脚步

走向一公里外的下一个公交站点

突然

一辆车在身旁停下

正是那辆红色捷豹

轮胎已经补好

少女探出头来

师傅

去哪儿

谢谢了

可能不顺路

付平安说

总归是回市区

上车吧

少女说

一片好意

付平安不想辜负

便上了车

他已经换了衣服

洗了手

但身上依然是一股子鸡油味

坐在散发着淡淡香水的豪车里

略有拘束

谢谢了

把我拉到有公交车的地方就行

投我这木桃

报之以琼崖

互相帮助

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美好

少女说道

我叫杨一

开车的是我的妈咪

你呢

我叫付平安

你们是从美国回来的吗

傅平安随口说道

是的

我们刚回来

你去过美国吗

我没去过美国

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美国

付平安想起在岛上的日子

他翻来覆去的看那几部英文电影

口语基础就是在那时候打下的

有机会出去走走

看看世界

你会有收获的

少女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半文盲状态的

汽修厂小工

如果在以前

付平安一定会把英语

俄语标出来显摆

可是今天的他没那么幼稚

他也犯不上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争什么面子

因为一个真正牛叉的人

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们有是黑社会吗

杨姨好像是个话痨

歪着头看着付平安

何以见得呀

付平安笑了

他觉得自己的气质不该受到纹身的拖累呀

只有日本的雅哭寨才有这样的纹身

很酷

少女的眼睛亮闪闪的

似乎对黑社会并不害怕

反而充满了好奇

我不是黑社会

我身上的纹身是为了遮盖烧伤

付平安简单作答

看看公交站点快到了

便下了车说声再见

北京

范东升从火车上下来

跑到李树所在大学附近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今年国庆长假

他们都不回淮门老家

但范东升并没有告诉李树自己会来

他要给女朋友一个惊喜

之前两人闹别扭吵架

都拉不下脸来先说话

东升索性直接跑来

准备晚上一顿啪啪啪搞定

可是找到李树宿舍

却见不到人

有留在宿舍的同学告诉他

李树和别人一起旅游去了

东升是刑侦专业的警校生

他想查什么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第六感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于是托人查了李树买车票和住宿的记录

这一查不要紧

天崩地裂

李树的同行者

同住者是个男的

看身份证应该是大学里的学长

俩人这会儿正在承德玩呢

东升当时就傻了

蹲在地上抽了半包烟

他拿出手机

几次三番想质问李叔

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

异地恋太痛苦了

自己的脾气又不好

钢铁直男不会哄人

算了算了

一腔真情都喂了狗了

范东升失魂落魄地坐火车回了晋江

到站已经是夜里

他没回学校

找了个酒吧痛饮

他喝得极朵

酩酊大醉

等他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一摸身上

光溜溜的

连内裤都被脱了

身边没人

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他头痛欲裂

想不起昨夜的事情

可是看床底下丢着的一团团面巾吃

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

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从浴室里出来

一米六出头的身高

小巧玲珑

仪态万千

一头湿漉漉的黑发

尖下巴

大眼睛眨巴眨巴

魅惑如狐狸

弟弟

能醒来

女人的声音很柔媚

带男方口音

一一 有烟吗

范东升心里直打鼓

搞不清底细

只能故作沉稳

女人拿出了一包大胃杜夫

爬上床来

将烟塞到范东升的嘴里

用一个镀金的都彭打火机帮他点燃

范东升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衣服呢

女人咯咯地笑了

在洗衣机里

太脏了

我帮你洗了

范东升的眼睛看到了女人浴袍下面不该看的东西

两只大白兔

他咽了一口唾沫

喉头在耸动

女人又笑了

怎么

昨天晚上没饿啊

真是个铁金刚一遇七次郎

昨儿晚上喝大了

猪八戒吃人参果

啥滋味都没品出来

怎么办啊

范东升一时间有些犹豫

这个女人如此风骚

难不成是个鸡

或者是仙人跳啥的

自己睡了他

会不会对不起李树啊

女人把她嘴里的香烟拿出来

叼在自己嘴里

这个性感的动作一下触碰到范东升的神经

李树竟然背着自己和男生开房

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忠于爱情了

管他是啥人呢

先办了再说

范东升一个饿虎扑食

女人娇笑起来

不大功夫

笑声就变成了娇喘

四十分钟后

范东升终于交枪

又点了一支事后烟

靠在床头休息

女人如同猫一般蜷缩在她怀里

大爷的

你到底谁呀

我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呀

范东升问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人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那昨天你说的那些话

是不是都不算数了

我他喵说啥了

范东升骂道

在女人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昨儿晚上在滴滴酒吧

你为了保护人家

和一群人打

打完了拉着我就跑

英雄救美

我好崇拜你啊

女人娇滴滴道

范东升渐渐想起来一件事

昨晚他到酒吧买醉

是和别人起了冲突

好像记得用酒瓶子把一个人的脑袋给开瓢了

不是啤酒瓶

是方形的威士忌瓶

搞不好把人给打死了也有可能

你身上背着事儿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飕飕的

见了警察跟见了鬼一样

范东升冷冷地看过来

对 我杀过人

你举报去吧

毛都没长齐还杀人呢

二十岁的小嫩草

姐姐喜欢

女人欢天喜地

光着屁股爬起来

你去哪儿啊

范农生问

给你做早饭

女人进了厨房

范东升爬起来观察情况

这儿位于某个高档小区

楼层不高

卧室衣柜里全是女人的衣服

应该是没有男人何处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

看不到电脑书籍

这女人应该不是个上班族

而是一个普通的失族

呃 不

应该是个高级失族

范东升的经验并不丰富

只和李树做过

李树的床上功夫和这个女神简直是天壤之别

也就是驾校新手学员和a一驾照老司机之间的差距

他继续观察这房子

两室一厅

另一间屋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瑜伽垫儿

走到厨房

女人正在煎蛋

依然没穿衣服

裸着套了个围裙

范东升忍不住又站在后面来了一发

完事儿

女人又去洗澡

这时候洗衣机停了

这台洗衣机是带烘干功能的

拿出来就能穿

范东升想了想

套上衣服

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取出来放在床头

拎着鞋悄悄出门

在门口穿上鞋

飞速下楼

东升出了单元门

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忽然

头顶传来了喊声

你怎么走了

回头

是女人在楼上窗口

我 我 我搬砖去

范东升心虚地答道

别搬了

姐养你

范东升虽然垂涎这个女人的身体和技术

但男子汉的自尊让他不能接受被包养的提议

他头也不回的走远

有缘再见了

大姐

楼上传来大姐的呼唤

滴滴酒吧

我叫安琪儿

范东升摆摆手

表示自己知道了

国庆长假还剩下几天

范东升简直像是活在地狱里一样

他想到李树和别的男生开房就痛不欲生

再想到自己的放纵

就更加的煎熬

他饭也不吃了

全靠酒精和香烟度食

体重飞速下降

从健硕的小胖子变成了尖下巴硬汉

与此同时

李树玩得也不开心

他和几个同学从承德避暑山庄玩到了张北草原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马的时候

一旁的男闺蜜问他

安理说他还没找你吗

李树看了看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生

心说范东升如果有她百分之一的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就好了

可惜这位同学是个gay呀

不然真想一脚把范东升踹了换人

反正我不会主动找他的

李树依旧闷闷不乐

哎呦

这女人哪

还是要主动一些的

男闺蜜说

你比如我吧

上回呀

我和他闹矛盾

我就主动找他说话

我教你啊

啥也不用说

找到他眼泪汪汪撅着嘴儿就说一个字儿

男生就沦陷了

屡试不爽

李树说

我可学不来你那胡妹子的一套

我一不高兴就踹人